传来被风的涩时，他才停下自己近乎暴的行为，但却久久不敢直视前的赤胄。

他应该已经看惯了这样的赤胄才对，但是在他与言华的回忆里见到赤胄那张得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容貌後，他怎麽也平衡不了这极端的差别。

一个得不可方，另一个则丑得不忍直视，而偏偏这两面都现在同一个人上……这到底是为什麽？

“赤胄……为什麽你的脸……在你与言华的回忆里，你明明不是现在这样的……”

等到秦霄意识到自己在说什麽时，话已经随风飘散在空中了。

“你介意吗？介意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赤胄显得有些激动，手抓住秦霄的双臂，握得有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为什麽你会变成现在这样，是为了言华吗？”

终於再次直视前的赤胄，这次，他问得小心，有什麽酸酸的东西在溢咙……

赤胄沈默了。

“不能说吗？”他一直无语，秦霄便不由得开。

赤胄缓缓了：“是的，我不能说。我当初也没有告诉言华……所以，他也不知……”

秦霄看著他，好想问为什麽，但如果当初连言华他都保持缄默，那麽现在赤胄又怎麽会说来呢，所以他没傻得开询问。

为了遮掩底的哀伤，秦霄低下，思忖了一阵後，才低声问：“刚刚的那些记忆，就是你与言华相遇并相知的过程吧。”

“是的。”

“为什麽你会连言华的那分记忆都知得如此详细？”

“这些事，他都有告诉过我……但是……”

“但是？”

“之後的事情，言华的一切我都不清楚了。”

“之後？就是他答应跟你成亲之後吗？”

“是。”

“之後到底发生了什麽？”秦霄不由得抓住赤胄的衣襟，迫切地问。

赤胄无言一阵，才：“之後的事，我没有言华那分的记忆，你也想要知吗？”

“要。”一如方才，秦霄回答得肯定。

於是赤胄再次叫秦霄闭上睛，带他他的回忆之中，重复曾经的那段过往。

在这分的记忆里，秦霄看到言华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他与赤胄的婚礼到後来的焦虑不安。

赤胄不是笨看不见他的变化，问他是不是了什麽事时，言华起初是找其他事情搪，到後来直接抱住赤胄的腰把脸埋他的前怎麽也不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