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家，我不希望在我老家听到任何诋毁陈汉杰同志的言论，我不你是于什么动机！我和陈汉杰同志搭班时是有过一些误会和不愉快，不过，都过去了嘛！至于他儿的问题，大家也少议论，更不要幸灾乐祸！我看啊，如果不注意，这事在你们上也会发生！”

吃过饭，王长恭从秘书手里要了一百块钱，放到桌上：“今天简单的事又让你们搞复杂了，酒钱菜钱大家请自觉付一下，在座的每人一百，我们算是抬石！”

这太意外，也太不给大家面了，王永成、女县长和一屋人全怔住了。

过了好半天，王永成才第一个反应过来：“好，好，我们……我们就王省长的指示办！”说罢，让办公室主任向大家收钱，自己先掏了一百元。掏钱时，又对王长恭抱怨说，“王省长，其实，您知，这……这也是咱中国的国情嘛！”

王长恭脸铁青，话说得生：“这国情我不准备再顺应下去了，再顺应下去，你们川没啥希望！财政倒挂，你们还这么大手大脚，老百姓怎么看啊？什么影响啊？”似乎觉得有些过分，走到门，才又缓和气对王永成说，“永成，给你土财主提个建议：以后别把冰镇北极虾拿去油炸了，那就是冰着吃的！”

王永成被训昏了，随应：“好，好，王省长，那咱以后就冰着吃！”

王长恭拍了拍王永成的肩，笑：“永成啊，咱们别吃了，以后我再来，就搞野菜什么的吃吃嘛，既省钱，又别有风味，不比这么瞎造好啊？！你和同志们就算可怜我也别这么造了，吃你一次付一百块，我向你表婶不了账喽！”

在县委招待所门上车时，王永成和一帮小官僚也一一上了各自的车。

王长恭见了，故意问：“哎，怎么？永成，你们也和我一起回省城啊？”

王永成有些窘：“送送您省委领导。我们……我们就是送送……”

王长恭手一摆：“不必了，不搞界迎界送，就从这次开始吧！”

离开川时，是二十时五十分，距那场大火的起火时间只有不到十五分钟了。王长恭记得：秘书小段上车后和他说过这个时间，是上了速公路两个小时内肯定赶到省城。这个记忆应该不会错。那晚，如果不是王永成把事情搞复杂了，如果他不留在川吃这顿复杂的晚饭，长山火警传来时，他的车应该省城了。

当王长恭的专车驶过速公路长山段，距省城还有一百五十多公里时，不是长山市，而是省政府值班室的电话打来了，向他报告了这场严重的火灾情况。当时，省政府值班室情况不明，报过来的死亡人数是一百一十八人。

王长恭极为震惊，像凭空吃了谁一记闷：这么大的事故，不论是作为临时主持全面工作的常务副省长，还是作为前任长山市长，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