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恭说：“对那些涂改证据，虚作假，抗拒查的，可以考虑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从重理！不过，菁同志，我也要提醒你一，可能你心里也有数：长山的队伍情况比较复杂，历史上有些恩恩怨怨，你这个检察长就要注意了，绝不能带着主观情绪办案，更不能搞得人人自危，人心惶惶，一定要就事论事啊！”

江正不敢再持了，苦着脸：“好吧，王省长，我们尽量工作吧！”

这既是提醒，也是警告，明白无误的警告。

叶菁心里很不自在，却又没法不应，只得把茶叶收到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王长恭冲着江正脸一拉：“那就不要移送了，你们公安局工作，让陈小沐他们多赔钱，请受害者撤诉！这个陈小沐我知，一直让老陈痛得要命！”

王长恭不悦地说：“打架斗殴嘛！不是已经拘留几天了吗？赶快放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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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菁苦笑：“王省长，这类案比较棘手哩，可不像直接起火原因那么好查。我们的动作不能说不迅速，可还是现了串供、涂改、假造证据的现象……”

叶菁不知案情内幕，糊：“王省长，这案不是还没移送过来嘛！”

王长恭这一连三个“杀”字，给叶菁留下了刻的印象。

江正显然没有思想准备，怔了一下，慌忙汇报说：“王省长，陈小沐真有涉黑问题啊，在复兴路上开了个小沐饭店，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欺行霸市，还发生了刀人事件，受害者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不抓真不行啊！”

让叶菁没想到的是，王长恭又不无严厉地批评起了江正：“正同志，你是怎么回事啊？啊？怎么突然盯上陈小沐了？陈小沐涉什么黑呀？你们的同志究竟掌握了什么证据啊？传得一塌糊涂，难怪老陈对你们公安局意见这么大！”

临走，王长恭又加重语气指示说，严重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犯罪分是任何国家任何社会制度都不能容忍的，对放火的查铁，要尽快起诉，早杀快杀公开杀！

很明显，王长恭是把叶菁当陈汉杰的代言人了，这番话说过以后，没等叶菁搭什么话，又让秘书小段拿两小罐茶叶，放到叶菁面前：“菁同志，这是浙江省党政代表团上月来我省访问时送的新龙井，我一直给老陈留着哪，你替我带给老陈吧！请他一定多注意，少为一些无聊的小事生闷气！”

叶菁想了想，诚恳地表明了态度：“王省长，如果有一天，您和省委发现我背离党纪国法另搞一，可以考虑把我撤换下来，我决不会有什么怨言，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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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恭和气地笑了：“菁同志，言重了吧？”又亲切地说，“替我带个话给老陈吧，请他一定不要这么激动，长山了这么大的事，谁的脸面都不好看嘛！仅仅是让我和唐朝难堪吗？他老陈就不难堪？过去他是市委书记，现在还是市人大主任，就没有一责任吗？我就承认有领导责任嘛，这几天见了谁都检讨！”

看着那两小罐特级龙井，陈汉杰意味长地笑了，对叶菁说：“菁啊，火灾发生那晚我就说过嘛，这把火一烧，有些同志日就不好过喽！看看，说准了吧？人家主动求和了！

一个满意的代！”

王长恭脸上挂不住了，看了看江正，又看了看叶菁：“立案起诉？菁同志，你们当真起诉啊？老陈会怎么想啊？你叶菁又怎么去面对老陈啊？”

江正似乎为难：“王省长，这…这恐怕不行，人家受害者不答应啊！”看了叶菁一，“叶检正好也在这里，我就实话实说，这恐怕要立案起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