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就不可能知嘛！”

江正承认：“这我和伍成义都考虑过，不过，这偶然很小！”

王长恭也多多少少怀疑起来：“照你这么说，这位归律教授认错人了？”

江正判断：“肯定是认错人了，要不就是见鬼了，苏阿福绝不可能现在川镇！就算苏阿福逃脱了这场大火，他也不敢这么大模大样地走来！苏阿福比谁都清楚，死了一百五十多人，政府和死亡家属都饶不了他，光赔偿就能让他倾家产！再说，那个归教授我也知，就是个迂夫嘛，过去闹得笑话多了！”

王长恭忧心忡忡：“正同志，可不能大意啊！苏阿福如果真活着，那就不是他一个人倾家产的问题，长山市就要天大的了，包括你公安局可能也要陷去！到时候就不是我吓唬你，请你辞职的问题了，恐怕市委真要撤你的职！你想想，大富豪娱乐城能开到这规模，你们公安局内会没苏阿福买通的人暗中保护？在公开场合我不好说，可在你这知知底的老同志面前，我得把话说透：犯罪嫌疑人查铁、周培成说的情况不是不存在，肯定存在，也许还会很严重！”

江正喃喃说：“是的，是的，王省长，违纪民警我们每年都理一批！”

王长恭讥讽：“哦？每年理一批？这么说，你警风警纪抓得还很严啊？理的都是些什么人？片警、警、一般！我告诉你：苏阿福后面有大人！”

江正心里一惊，怯怯地看了王长恭一，不敢声了。

王长恭缓和了一下气，继续教训：“不但是你们公安局，还有城委，其他一些理门，估计都会和苏阿福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关系。都扯来怎么办啊？让我怎么向党和人民代？说我在长山了五年市长，就用了你们这帮人？你们不要脸，我还得要脸嘛，不能让陈汉杰、叶菁这些同志看我的笑话嘛！”

江正想了起来：“老陈看谁的笑话？他的笑话也不小，陈小沐还没放呢！”

王长恭一怔：“江正，你说什么？陈小沐你还没放？我说话是放啊？！”

江正慌忙解释：“不是，不是，王省长！这也怪不了我们，陈小沐已涉嫌故意伤害罪，是刑事犯罪，不论我怎么工作，人家受害者家属死活不答应啊……”

王长恭一下失了态，手指几乎戳到了江正的额上：“江正，你不要再说了！回去就给我放人，立即放！受害者家属如果不答应，你给我跪下去求！”

江正怕了，吞吞吐吐：“王省长，你……你别说这些气话，我……我就是跪下去求也没用了！陈小沐的案昨天已……已经正式移送到钟楼区检察院了，事先我也不知，是钟楼分局办的，现在就……就看叶菁他们怎么理了！”

王长恭气得手都抖了起来：“江正，你……你怎么蠢到这个份儿上？啊？”

江正抹着额上的汗，又解释：“王省长，我……我这也不是蠢，我……我可能是把您的意思理解错了！我……我以为您当着叶菁的面说陈小沐，也……也就是个样！再说，把陈小沐推给检察院，责任也……也就不在我们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