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菁心里难受极了，好说歹说，劝阻了汤丽的哭闹，当场指示张国?靖：“张检，这事你安排一下，上去办！据汤丽说的这个情况，到南二矿找那个刘和老王实事实经过。另外，周培成也再审一下，看看周培成怎么说？！”

汤丽愣了好一会儿，突然甩起手猛自己的脸，边边泪。

冤在哪里？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汤丽见大家都不声，有些怕了，泪汪汪地看了看叶菁，又看了看张国靖、文辉和起诉的几个年轻同志，惶惑不安地：“叶检察长，还……还有你们，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啊？怎么……?怎么一下都……都不说话了？我说的可……可都是真情啊！你们想想，不……不是到了这地步，我……我好意思说吗？啊？”又急切地述说起来，“对了，对了，我再说个事实！老王那晚和我家周培成一起吃过一碗饺，是我家周培成付的钱！刘那晚的生意不好，一个没成，也想早回去，就喊老王来接她，是和我一起打的公用电话，刘也能证明！只要你们检察院找他们，他们不敢不说实话！我求他们不行啊，求几次了，他们老说丢不起这个脸啊，可这脸重要还是命重要？叶检察长，你们倒是说话呀！我现在的希望就在你们上了，我求你们了！你们……你们就可怜可怜我这苦命的女人吧！”说罢，又呜呜哭了起来，哭得悲痛绝。

是啊，那位老王当然不愿来这证明，作为丈夫，睁睁地看着自己人老珠黄的老婆在这地方卖，还等在那里守候接人，真是太丢人了！叶菁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周培成宁愿担着放火的嫌疑也不愿说真情，这真情实在是没法说呀！

张国靖当天便亲自带人去了南二矿区，顺利找到了刘和老王夫妇。情况和预想的完全一样，开初二人一否认，既不承认卖接人的事实，更不承认当晚在大富豪附近见过周培成，直到张国靖发了火，要他们上警车去检察院，他们才慌了神，把事实经过陈述

屋里的检察官们全被汤丽述说的残酷事实惊呆了，空气沉闷得令人心悸。

叶菁听罢，极为震惊：“汤丽，这么说，你卖你丈夫周培成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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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丽：“八月十三号那晚，周培成来接我，刘的丈夫老王来接刘，老王也在小吃摊上见过我家周培成的，不信你们去找刘和老王问问！我请老王来证，他不愿来啊！”

叶菁忙拉住汤丽的手：“哎，哎，你这是怎么了？汤丽，你说呀！”

汤丽这才哽咽着说了起来：“叶检察长，我……我今天不要脸了，我家周培成说不清楚自……自己的事，都……都被当成放火犯抓起来了，搞不好得枪……枪毙啊，你们说，我……我还要什么脸啊？要脸还……还有啥用啊……”

听汤丽一说才知，周培成那夜还真是来接汤丽的。南二矿破产关井后，周培成、汤丽夫妇俩全失业了，日实在过不下去，汤丽便和几个境遇相同的中年妇女结伴起了廉价生意。大富豪娱乐城丽年轻的小多的是，不上汤丽们去，年老衰的汤丽们只能在大富豪附近的小发廊了，一次二三十块，聊解无米之炊。那天，汤丽不太舒服，发着烧仍被一个妹伙着去生意了，了一笔以后，实在受不了，就让周培成辆三车接她回去。不巧的是，周培成接到电话刚过来，偏又来了笔生意，是个建筑工地上的民工，说好给二十五，便又上了。周培成便在大富豪对面的小吃摊等了约摸半小时，于是，周培成就说不清这半小时的情况了，总不好说老婆卖，自己在等着接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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