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这些问题！”

陈汉杰睛一亮：“哦，说，那就说说吧，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清明却没说，郑重地从袋里掏一封信，双手着，递到了陈汉杰面前：“老书记，请您先看看我的这封举报信，我在火灾发生的第二天写的！写完后就投到市人大门的信箱里了，是给您的，一封匿名举报信，不知您看到了没有？”

陈汉杰怔住了：“什么？那封匿名举报信是你写的？举报周秀丽受贿？啊？”

方清明：“是的，这就是那封匿名信的底稿，我故意写在文件打印纸上的，就是希望他们来找我调查，可他们谁也不来，官官相护嘛！另外，我也担心您工作太繁忙，看不到这封信，所以，我今天才而，来向您老书记当面汇报了，在整个长山市，我只信任您老书记一人！您一正气，两袖清风……”

陈汉杰摆摆手：“哎，哎，什么一正气两袖清风？别把我得这么邪乎！”

让老婆拿过老镜，陈汉杰认真看起了举报信，看毕，久久地沉默着。

方清明有些张了，看着陈汉杰：“老书记，您……您这是怎么了？”

陈汉杰像没听见，把举报信放到茶几上，起在客厅里踱步，想起了心思。

这可真是梦也想不到的事！写举报信的人竟是他陈汉杰两年前介绍给周秀丽的人！这个人也太可怕了，先是匿名把举报信寄到市人大来，名姓让他收，现在，又在他家公然现了！外界知了会怎么想？必然是预谋嘛，是他陈汉杰和这位副政委串通好了要向周秀丽和王长恭发难嘛！一场你死我活的反腐败斗争就变成了两个人和两派势力的政治倾轧，他陈汉杰就是有一百张嘴只怕也说不清了！

偏在这时，方清明走到陈汉杰面前又说话了，昂首，不再像刚使用过的抖索的弯弓，倒有了即将开赴战场的军人的样了，神情也很激动：“老书记，我知您在想什么？周秀丽不是一般人，后面有王长恭，没人敢碰她，我还就不信这个邪，就和他们拼到底了！我是您老书记介绍到市城委去的，周秀丽就认准我是您的人，我也和周秀丽说了，我还就是要老书记的人，跟老书记走到底了！就算老书记哪天人大主任也不了，我也得跟老书记，决不跟王长恭……?”

陈汉杰听不下去了，手向大门一指：“你，给我去，现在就去！”

方清明不知哪里了差错，站着不动：“老书记，您……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