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丽愣都没打，上承认了：“对，这话我是说过，和纪检组几个同志说的，原话是这样的：方清明不要脸，我们还要脸，真把此人送到检察院去立案起诉，城委脸上好看吗？钟楼区已经去两个了，加上方清明就是三个，影响太恶劣了！方清明如果认罪态度好，退赃积极彻底，就内分；认罪态度不好，继续和整个城系统捣，不顾及城形象，就依法办事，向检察院报案！”叹了气，又诉苦说，“你都想不到方清明有多龌龊，常以城的名义给报社投稿，什么斑秃啊，狐臭啊，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大锅饭制嘛，我又不能开除他！”

周秀丽坦然地笑：“叶检，你这说法来自方清明吧？那么，请你们再去讯问一下方清明：我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许过这愿？说一个起码的事实：方清明的问题我一直在认真查，已经让城委纪检组的同志和他正式谈过话了，如果我要对他搞什么利诱的话，何必要陈汉杰同志的指示查呢？这合乎情理吗？”

周秀丽这下火了：“叶检，你怎么还这样问？告诉你：没有，这是对我的陷害！如果你和你们检察院相信这陷害，那就请你们对我行刑事拘留好了！”

好在苏阿福没死，伍成义和公安局同志们在张地抓，事情也许不会这么糟。

叶菁努力微笑着：“哎，周主任，别发火嘛，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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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丽又说到了言清，神态益发坦然：“再说言清。言清本质上是个好同志。不过，这个同志有个病，就是心狭隘。四个月前到了退休年龄，我们规定给他办了退休手续，就引起他的不满了。他找到我说，和平区城委田主任到年龄后退二线了巡视员，问我为什么不安排他巡视员？我就和老言明说了，田主任是市里有关领导专门打过招呼的，工作上也需要，不好这么攀比的，这就得罪他了。他就人前背后胡说八，前一阵甚至扬言要和我同归于尽……”?叶菁越听心里越虚，觉得这事难办了：如果言清也像周秀丽说的那样，是因为私愤报复周秀丽；那么，像查匿名信的那被动又要重演一次了。这一次可不是上一次了，王长恭绝不会发一通火就罢手的，不把她整得吐血只怕不会完。

叶菁不动声：“事情还有另一说法吧？你得知方清明匿名举报后，诱之以利，甚至提安排他办公室主任，让一个腐败分办公室主任合适吗？”

叶菁不得不承认，周秀丽这话说得有理，这也正是她的困惑之。然而，嘴上却：“周主任，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嘛，利诱是一方面，威胁是另一方面。据我所知，你已表了态，只要方清明不再和你们捣，你们就争取内理！”

叶菁想想也是，方清明这人放在哪个单位都是祸害，大火案一，钟楼区城委又抓了两个，周秀丽不愿在这时候将方清明移送检察机关，也是很正常的，最多是犯了本位主义的错误，这保护下的本位主义情况过去发生得不少。

我说没这事，这都没意义！我看，我们还是应该心平气和地分析一下事情的起源和背景。先说方清明。关于方清明的情况，我曾当面向陈汉杰同志汇报过，此人本就是一个腐败分，因为是陈汉杰介绍过来的，我原准备给方清明留面，内分。但是，陈汉杰原则很，决不同意，要求我们彻底查一下，查清楚以后该报案就报案，党纪国法从严理。这么一来，方清明必然要疯狂报复我，诬陷我，不是吗？”

叶菁决定单刀直，待周秀丽说完言清的问题后，冷冷：“就不要再分析了吧？我看分析得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谈实质的问题。周秀丽同志，请你正面回答我：同意苏阿福违章盖门面房的这个电话你到底给言清打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