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菁叹气：“过去的事就别说了，我看唐书记这回倒真有决心解决问题，你就打起神好好吧！就算给唐书记当枪，也当一回好枪，别瞎了火！”

黄国秀自嘲：“当然是被坑怕了，教训不少啊！当初和省里谈破产方案时，矿务集团没谁来征求过我的意见，方案一宣布，全成了我的事了！我们集团董事长、总经理没一个和工人照面的，就把我一人架在火上烤，差烤煳了！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如果当时征求我的意见，我不会同意在保障机制没建立前就搞破产！”

黄国秀一把拉住唐朝的手：“不是帮谁堵枪，是为弱势群承担责任！”

这夜，市委书记唐朝对失业矿工的积极态度给叶菁留下了刻印象。

还有一件事印象也刻：临上车时，唐朝还说：“菁同志，你今天得不错，陪国秀同志赶到南二矿现场来了，很好啊！看看矿工同志的困难情况，再看看那些腐败分的犯罪卷宗，我相信你叶检察长将来的起诉会更有说服力！”

黄国秀激动了：“唐书记，你说得太好了！人民是我们各级领导的衣父母，是我们党和国家赖以扎的大地，大地动摇了，我们党和国家就危险了！”

叶菁以为黄国秀不过是随便说说，没想到，黄国秀还真就这么了。

唐朝也激动了：“这么说，国秀同志，你同意来帮我堵这个枪了？”

黄国秀认可了：“倒也是，反正我这讨债鬼已经当上了，虱多不，债多不愁，随它去吧！真这个社会保障领导小组副组长倒也有个好，我就不仅仅是矿务集团的破产书记了，可以打唐书记和市里的旗号嘛，说话肯定会更有分量！”

唐朝：“那好，这个领导小组我们就尽快成立起来，市里再困难，也先挤一分资金来启动。但是，矿务集团那分的大还要争取由省里，你去找长恭同志谈，找省委书记赵培钧同志谈，就像你答应工人同志的那样，尽快去谈！”

从南二矿回到长山家里，天已朦胧放亮了。叶菁又累又困，拉上卧室的窗帘，想好好睡一觉，黄国秀又在一旁嘀咕开了：“菁，这事好像不对啊！”

？我们不也过来了吗，今天还创造了震惊世界的改革奇迹！所以，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就要把责任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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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菁讥笑：“黄书记，你是不是被谁坑怕了？这么疑神疑鬼的！”

黄国秀没一丝倦意，坐在床边，频频摇着大脑袋说：“不对，不对，也许我这倒霉又上当了！唐书记说得很明白嘛，这几万工人的低保费还得我去向省里要，明摆着是把我当枪使嘛！他自己一不小心就馅了，说是让我堵枪嘛！”

叶菁应付说：“有什么不对？人家唐书记的态度从来没这么积极过！”

唐朝气很严肃：“怎么这么说呢？对煤矿工人的历史欠账不还怎么行啊？低保问题中央和国务院都有文件的，必须贯彻执行嘛！国秀同志，我看这个讨债鬼你就下去吧，为老百姓讨债，功德无量嘛！”

三天后，长山市社会保障

黄国秀自嘲：“唐书记，您不知，咱长恭省长已经骂我是讨债鬼了！”

果然，唐朝又抚着黄国秀的肩动情地说：“国秀同志，实话告诉你：我对你已经观察了好长时间了，你这个同志心里有老百姓，和老百姓有割不断的血联系，难得啊！坦率地说，像你这好已经不多见了！现在我们有些同志太会当官了，整天看上面的脸，就是看不到人民的疾苦，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

叶菁这才明白了，唐朝今天看来是要用人，用黄国秀抓这长山第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