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国秀很会见针：“王省长，那些钱要捐给我们困难职工家多好啊！”

王长恭自己的思路，自顾自地说：“当然要想办法！省里要想办法，市里也要想办法！有没有从本上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呢？倒也不是没有，我看还是要在发展中解决嘛，发展才是理嘛！”话题就此转向，“长山这些年发展了没有？我看还是发展了嘛！欠了些债是事实，发展也是事实嘛！是不是啊，永同志？”

王长恭语重心长：“所以，要认真取教训，在金钱的诱惑面前要有定力！”

林永满脸真诚，慨说：“这些同志呀，唉，片面嘛，太片面了……”

江正听了这话，心里一惊：都这时候了，黄国秀又在面前，王长恭怎么还这么说？叶菁可是黄国秀的老婆啊，就不怕黄国秀把这话传到叶菁耳朵里去？

江正适时地了上来：“在这一上，我们都得向王省长学习！去年王省长女儿结婚，许多同志跑去送礼，王省长是一分没留，全捐给川希望小学了！”

王长恭住在长山大酒店。江正赶到时，穿着睡衣的王长恭正在酒店间的会客室里和林永、黄国秀说着什么。这位已陷被动的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像本不知自己的情人周秀丽正站在被告席上接受审判似的，依然乐呵呵地在和林永、黄国秀谈笑风生。见他到了，王长恭也情，拉着他的手说：“正啊，你怎么也跑来了？现在社会上谣言这么多，你这个公安局长还敢跑来看我啊？啊？”

王长恭笑了笑：“永同志，你不要奉承我，什么有目共睹？‘八一三’火灾一，对我和上届班的议论就多了起来，好像我王长恭当了五年市长，就搞了个臊哄哄的狐狸，搞了个不赚钱的飞机场！这么一个丽的新长山有人就是看不到！”

黄国秀说：“王省长，您知就好，得下大决心啊，得想办法呀！”

王

江正赔着一副笑脸，答非所问：“老领导，您批评得对，我来晚了！”又解释说，“王省长，您看这事闹的，我还是看了报纸才知您来长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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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恭摆了摆手，又说了下去：“说到今天的新长山，有一个同志不能忘，就是周秀丽！尽周秀丽一时糊涂，拿了苏阿福三十万块，受了贿，渎了职，现在站在了法的被告席上，可我还是要公地说，这个女同志就是不简单。陈汉杰同志用这个女同志用得不错！这个女同志是为今天的新长山过重大贡献的！”

林永忙：“是的，是的。王省长，长山改革开放的成就有目共睹嘛！”

王长恭像没听见，让他坐下后，继续和林永、黄国秀谈工作：“……你们市里难，我们省里难，可破产矿的工人真是更难啊！不看不知，看了吓一啊，目惊心啊！国秀同志，我今天才知，你这个主破产的书记当得不容易啊！”

和他打招呼，这次是怎么了？想来想去，心里就忐忑起来，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赶在王长恭准备离去的那个晚上去看望了一下。

王长恭似乎有所不悦，看了江正一：“这事情光彩啊，四说什么？正同志，那些钱中可也有你几千块啊！”又对林永和黄国秀说了起来，“到川检查希望小学时，我就对川县委书记王永成他们说了，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你手上的权力完全有可能变成商品，周秀丽的事又一次证明了这一嘛！所以，我介绍了三条经验：一拒绝，二回赠，三捐献，实践结果证明，还是有些作用的……”

果然，王长恭话一落音，黄国秀就接了上来，不客气地说：“王省长，周秀丽过去贡献是不小，可这回祸也闯得够大的啊，造成的后果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