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气氛张极了，充满了火药味，仿佛划火柴就会爆炸。

陈汉杰了：“先说到这里吧，王副省长，请你指教了！”说罢，重回沙发上坐下了。坐下时才注意到，坐在斜对面椅上的唐朝里着泪。

王长恭听不下去了，也站了起来：“陈主任，你……你说完了吗？”

王长恭气一下严厉起来：“我更吃惊！一个办案的检察长遇事不向市委汇报，不向我这个领导小组组长汇报，却跑到你陈汉杰那儿嘀咕，正常吗！？另外，我也澄清一下事实：在我的记忆中，陈波同志没给我打过电话，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王长恭开始反击了，睛不看陈汉杰，却看着林永和长山市委常委们：“同志们，陈主任今天对我的批评很严厉啊，责问很尖刻啊！主席当年说陈伯达大有炸平庐山、停止地球转动之势，我看陈主任也有这个气势啊！说，我职责范围内的工作没必要向陈主任汇报，但和同志们通通气还是必要的，以正视听嘛！”这才将脸转向了陈汉杰，“陈汉杰同志，请问：我们对‘八一三’大火案有没有一个侦查取证过程？最初的放火结论是在我的指示下的吗？叶菁是不是在办案过程中上过方清明的当，走过一些弯路？难就一都批评不得吗？她这个检察长和长山检察院当真独立于党的领导之外了？在案展缓慢，上压下挤的情况下，我这个领导小组组长建议换一个检察长不可以吗？唐朝同志和长山市委听不听都很正常，哪来的什么易呢？你陈主任是不是因为自己惯了易才这么想啊？至于陈波为搜查周秀丽的事向我通风报信，就更让我奇怪了！陈主任啊，你这些小消息都是从哪儿来的啊？你怎么就是对这事兴趣啊？心态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陈汉杰没坐下，仍站在王长恭面前：“王长恭同志，是谁这么容不得叶菁同志？是谁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就向大家表态，该保的还要保，市级争取一个不撤？是谁这么护着犯罪分周秀丽，拿方清明的匿名信大文章，在会上大发脾气？又是谁一次次向唐朝同志和长山市委施加压力，要把叶菁从检察长的岗位上拿下来？新检察长人选你都替我们长山选好了嘛，就是那个听你招呼的副检察长陈波嘛！陈波同志表现得好啊，发去搜查周秀丽，也没忘了给你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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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汉杰手一摆：“没有，王长恭同志，请你再忍耐一下，让我把话说完！如果唐朝同志也像陈波同志和我们今天在座的某位同志那样，看着你的脸行事，事事听你的招呼，及早撤了叶菁，把失火办成放火，把周秀丽从案中脱去，我相信你会兑现你的承诺：市级一个不撤！这是不是易啊？可朝同志这个市委书记和朝同志领导的这个长山市委说到底是过得的，在原则问题上没妥协，没听你无原则的招呼，你今天就以原则的名义把朝同志装去了！”

陈汉杰拍案而起：“王长恭同志，你很清楚，我老陈从来不会什么易，更不会拿原则易！倒是你，很有些生意人的气味！今天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一步，我们不妨来一次畅所言！王长恭同志，‘八一三’大火案发生后，你想没想过和唐朝同志，和长山市委易？你可以不承认，但事实一桩桩一件件全摆在那里！”

王长恭又开了，语气沉地问：“陈主任，你现在是不是说完了？”

陈汉杰冷冷：“王副省长，我的心态你不必揣。不过，这件事的消息来源我倒可以告诉你：是叶菁同志向我汇报的，坦率地说，我听到后很吃惊！”

王长恭反倒冷静了：“陈主任，不要这么激动，请坐下说，我洗耳恭听！”

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