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这才问起了王长恭的案：“菁同志，你估计王长恭会判死刑吗？”

唐朝欣地说：“那就好，将来公审的话，我一定专程赶来旁听！”

送走唐朝以后，叶菁心情一直不太好受，总觉得唐朝的撤职离去有些不合理，不公，可到底哪里有问题，叶菁却又说不来。叶菁由此明白了什么叫有苦难言：持原则太难了，孤臣太难当了！然而，也正因为有了这么一批忠于国家、忠于人民的孤臣，这个民族才有了脊梁，这个国家才大有希望。

报了！为了领导班的团结，为了不给省委和班里的同志造成嫉贤妒能的印象，我还不好说！这就丧失了立场，丧失了原则，就犯下了严重的历史错误！所以，我才说，我这颗螺丝钉也松过，在和王长恭搭班时就松了，我才向省委主动打了辞职报告！”

陈汉杰叹息：“是啊，是啊，这个结果我也想到过，我们有些领导是非不分嘛，见了矛盾绕走嘛，有什么办法呢？！”看着坐在对面的叶菁?，又说，“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对菁同志的任用问题上，我持住了，没听王长恭的！王长恭私下和我嘀咕过几次，说是检察长的人选一定要慎重挑选，一定要选准，万一选错人就麻烦了。现在看来，菁同志我是选对了，用了一个好检察长啊！”

这日的送行酒，因为意义特殊，因为百集，因为彼此有着太多的慨，作为前任市委书记的送行者和作为下台市委书记的被送者都难得喝多了。两瓶五粮竟让唐朝和陈汉杰喝去了一瓶半，不是最后叶菁极力劝阻，没准就喝光了。

尚是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这话说得真不错。事实证明，作为前任市委书记的陈汉杰和作为撤职市委书记的唐朝，已经用他们的正确抉择和德守为自己写下了尚的政治墓志铭；而像王长恭这毫

叶菁笑：“对王长恭来说，你老书记就选错了，给他选了个掘墓人！”

叶菁答：“是的，有这么回事，王长恭说他是有错无罪，要无罪辩护。杀人灭的电话因为没有旁证，难以认定，我们仍在争取。现在有确凿证据认定的就是新世界地产公司的那四百八十万贿款，就这一条已经是重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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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知，面前这位前任市委书记不但打了引咎辞职报告，还几次给省委写信，主动承担责任，但省委是实事求是的，只给了陈汉杰一个党内警告分。于是便说：“老书记，我看你也不要过分自责了，王长恭的问题只能由王长恭负责，谁也不能替他当保姆嘛！再说，如果当时你老书记真的持原则，和王长恭公开对立起来，我看也未必就有好结果，搞不好两个人手拉手一起下台！这事不是没发生过，一个班了矛盾，上面就各打五十大板，谁给你分那些是是非非啊！”

叶菁想了想，慎重地说：“唐书记，这不好估计，怎么判是法院的事，据目前的情况看，死刑可能判不了，最多是无期徒刑吧！”

陈汉杰拍打唐朝的手背，翻来覆去地发着慨：“朝啊，别说了，啥都别说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这个孤臣我们还得当下去啊……”

陈汉杰也很关心王长恭的结局：“哎，菁，你能不能透一下：你们检察院到底落实了王长恭哪些罪证？怎么听说王长恭还在无罪辩护啊？”

第十七章以国家的名义

临分手时，唐朝里闪着泪光，拉着陈汉杰的手颠来倒去地背古诗：“风萧萧兮易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长山市我唐朝今生今世恐怕是回不来喽……”

最后上车的一瞬间，唐朝才骤然发现，站在一旁的叶菁已是泪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