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吧。可囡囡心情不好，这一柳北桐也看来了，看着囡囡国时那一脸的落寞，他真不知该说什么，但他想囡囡毕竟是个14岁的孩，换个环境后一切都会改变的。

“别担心了，囡囡也大了，她会理好的。你总不能涉人家韩东，不让人家去吧？”

“你知啥？韩东不光到了旧金山，还和囡囡一个学校。”

“没事，一个学校怎么啦？”

“他们住在了一起！”

“什么？”柳北桐到这件事有严重。囡囡在学校外面租一房，只有二室一厅，韩东怎么能和她一起住呢？

“不行，我要去一趟！”筱晴很定。

后边一段时间都是在张地办探亲护照、到上海签证、买机票中度过的，这一趟就要好几千元，合成人民币就是几万呢。刚刚在经济上气，又要张了。

这几年柳北桐到底挣了多少钱，他可能永远都算不清楚。反正大分钱都到囡囡上了。筱晴常说柳北桐在钱上是个糊涂虫，学生的学费、midi的制作费、稿费，只要到手了，他统统丢到他们家写字台中间的屉里，从来不。都是筱晴好往银行送。那时单位还没有工资卡，发了工资，他了家门就掏来放在客厅门那个单开门的冰箱上，包括几枚币他都用工资带束好，供筱晴清。朋友之间的红白喜事，都是筱晴陪他一起去，都是筱晴代他表示。上次筱晴差了，赵见打电话来说刘易的丈母娘死了，喊他去烧纸，他二话没说，从学生刚刚的学费里拿一摞就去了。到了灵棚旁的收账问赵见烧多少钱的，赵见给他伸两个手指，他到记账的桌前就掏了2000元。把赵见和那个办事的的吓一……

实际上不光筱晴持家很勤俭，柳北桐也不钱，这几年天酒地的喝，大分都是别人请教授，他自己还真没结过几次账。

不买房不买车，一切为孩，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要真有空钱，他还真不知怎么用。

筱晴在国一呆就是两个月，她本就是学英语的，在那边很适应。她几乎每天都在上午9左右都打电话给柳北桐，那时是旧金山的夜，手机免费。她给柳北桐介绍了许多国的情况：“国地广人稀，环境优。如果你也能来，我真的不想回去了，等咱囡囡再，我们都移过来吧，到这里你就脱离了你的酒海了，离开你那些朋友，你自然就戒酒了。”

筱晴对柳北桐的酒的确恶痛绝，到了国还念念不忘。

“囡囡已经有些西化了，一利的英语。韩东什么都听她的，那小是全自费，也可怜的。囡囡每月还收他200元房租，这里把钱分得可清楚了。囡囡说和他一起住，房租就可以少一倍。何乐而不为呢？你们大人的思维总把我们往坏的方向想，这就是代沟。她理问题很老练，我真放心了。囡囡上个月到波士顿演一个星期，猜猜她挣了多少？2千多金啊，换成人民币将近两万块呢。昨天她把这些钱都给了我，她说她已经可以自其力了，不能再用老爸的血汗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