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遍刚才的话，就知自己的语气有多酸。不过，这酸不溜丢的话倒让沈牧梵很受用。嘴角慢慢勾了抹弧，他在她耳边蹭了蹭，“吃醋了？”

“谁吃醋了。”白之音不肯承认。

沈牧梵托着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与她额相抵，声音渲了几分笑意，“真乖，懂吃醋了。”

“都说了没吃醋。”白之音挣扎着想躲开他，却被他牢牢把住腰，命令：“先别动，乖乖听我说完。”

他凝视着她的睛，表情忽然认真起来。“五年前，我在国见到她，一见钟情，但她只把我当好朋友，我也没有挑明情，所以我跟她只是朋友关系。当然，我承认我一直喜她，也曾经以为不会再遇到一个人让我动情，直到……遇见你。”

遇见这个诡计多端的小狐狸，哪怕知她心怀不轨，他还是甘之如饴地她设计的圈，还要挖空心思让她真正上自己。所谓的命中注定，大抵如此。

他难得倾诉真情，无奈被表白对象木木地望着他，傻傻地问，“什么意思？”

沈牧梵嘴角一，哭笑不得，“我说那么清楚，你竟然不懂。”

有说得很清楚吗？白之音疑惑地瞪着他。

沈牧梵扶额，笑得无力。这女人聪明诸葛，偏偏一遇到情问题脑袋就当机。唱叹气，他把话说得更直白，“我喜过她，但现在的是你。”

这回，白之音听明白了。她呆呆地抬起，一瞬不瞬地凝视他，睛像是再不负重荷，一瞬间了大片的泪。

“怎么哭了？”沈牧梵很轻地吻了下她的鼻尖，“又被动了？”

白之音不吱声，泪簌簌地往下掉。

看她越哭越凶，沈牧梵叹息着去吻那些泪珠，大手则是轻柔地抚着她的，给予无声安。

在他温柔的亲吻下，白之音渐渐止住哭声，伏在他的心有一下没一下地噎，呼渐渐平顺下来，他摸她的动作却一直持续。

房间里依旧安静，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白之音突然心里的，一个问题在她脑里一直打旋，几经挣扎下，她还是问了。

“沈牧梵……”她揪住他睡衣扣，张得有结，“如果、我和她同时、掉里，你会救谁？”

她知这个问题很幼稚、很白痴，很无厘，可是她就是想知，就是想要比较在他心里，谁更重要。

背上拍抚的动作蓦地一滞，白之音竖起耳朵，好了被嘲笑的准备。然而，下一刻，他慢慢抬起了她的，神里都是认真，“对我来说，你最重要。”

并非她渴望的“更重要”，却足以让她泪目。没有斟酌比较，他直接下了定义。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了来……她伸手捧住了他的脸，主动吻上去，“沈牧梵，我已经上你了。”

一句话让沈牧梵了心，笑意从边蔓延到中，他贴着她的，声音温明亮，“我知。”

他说过会教会她什么是，但这一刻他才发现，其实在学习的，还有自己。

一番温柔缠绵后，沈牧梵跟她简述了唐糖的病情和现状，最后笑着问她，“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