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落本就是雪山中的河谷，只有百来人家，信息封闭，前几年甚至不知飞机是什么，还以为是天上的铁鸟，也并没有使用钱币的习惯。

我上的首饰也只有腕间的藏银镯，我不想赎掉它。据说这是我父母的定情之。

无奈之下，只好去找那位年轻的先生。

我站在他的房间外迟疑了一会，还是敲了敲木门。听见里面人的应答声，我推开门，走了去。

他站在窗台前仰首望天，我去以后他也没有转过来。

我向外望了望，天还是那个天，云还是那个云，我不明白他到底在看什么。

大概是看我良久没声，他终于将转了回来，看向我。

他的面容很突，放在人群中一就能认来，然而更加突的，是他那双睛。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一双睛，有像洛丹，但又不像洛丹那么浑浊。给我的觉是好像不应该现在这样一张年轻的面孔上，很突兀矛盾，又好像很和谐，就仿佛本应如此。

他的双很清澈但是不见底，你望不见他底到底是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双眸，奇异的矛盾而又完的和谐。

脑中的想法百转千回不过只在一瞬之间，我望着他，低声：“钟先生，”

“我姓张。”他淡然开。

我讶异地看着他：“叫丹说，你是父亲在汉地时的族人。难？你。。。。。。”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微皱眉，沉默了半响，才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心中的讶异更甚，他居然还不知我的名字就这么带着我了？洛丹他们到底怎么跟他说的？难没有告诉他吗？

“达瓦。”我这么告诉他。想了想又继续说：“父亲留给了我一封信，他说他的族人会带我离开康落。”

第5章伊人为绿

chapter5

…

［钟亦绿］

…

晚上，一片漆黑，月光下的院特别昏暗，我找老喇嘛接了火，去油灯，然后躺在床上，细细思考着，想到白天，又透过窗，抬看天。

天空中漫天星辰，得犹如梦幻一般，这样的景，对于我来说，从小接，觉得天空就是那样的，并不觉得天空中有什么奇特。

白天里，他告诉我，董灿只是个化名，我父亲本姓张，确是他的族人。

然后我才问他，那父亲为何给我取名为钟亦绿？

他有些怪异地看了我一，又转过去看天，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一直盯着他后脑勺发呆。

他沉默了很久，才偏过来，问我知不知那个阎王骑尸的女？

我诧异他怎么会知关于祭祀阎王的事？

他告诉我，那个女很有可能就是我的母亲。

我震惊地说，怎么可能？那洛丹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转过去，沉默不语。

我不安地在床上翻了翻，我打心里不相信洛丹和哥哥会瞒着我这件事。

但又想到那个摆在土司府里十几年的我父亲的肖像，心里又到慌张。

我取下皓腕间的镯，细细地观察着，以前没怎么注意。今夜，在月光的照耀下，我看见了一排刻在它内侧的小字：

所谓伊人，在一方。

关于汉人的诗，我并不了解，但这一句从字面上看还是比较简单。

伊人在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