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断了，摔得很重，半天没爬起来。”郭舒洁据各线索推理结果告知薛涛。

“什么叫‘拿礼服去了’？”郭舒洁又向薛涛问了一遍，期待她的理解力更些，“她难不是穿刚才我们统一发的礼服吗？”

“钱筱颐。”

薛涛看向她，神情像刚听了一个笑话：“不是我们的世界复杂，而是世界复杂。”

台上，顾楚楚已经作笑颜报完了幕。秋和拎

沉默持续到被观众席传来的大起哄声打断，侧台的女生们也跟着一阵，纷纷聚向靠近舞台的方向看闹，郭舒洁好奇发生了什么，扒着其他女生的肩膀了好几下，才看见顾楚楚撑着地面坐在舞台中间。

“我还要穿风声去，这样薛涛也不会再手。”

“有过。私下给个教训就够了，没必要让她在全校人面前丑。”

“什么意思？”郭舒洁等了半天，见薛涛没有回答的意思，便环顾四周，“说到秋和，怎么从刚才开始就没看见她？乌咪！秋和去哪儿了？”

“钱筱颐啊。”

“乌咪一直被家人和朋友保护得很好，整天不接外界，连太光也晒不到她。完全是个幼儿，自然什么也不用担心不用发愁。她有病，有特权长不大，可我们没有。”薛涛今天心情好，跟郭舒洁说的话比平时多。

“你打算承认这件事？”

郭舒洁耸耸肩：“你们的世界真复杂。”

“拿礼服去了。”

薛涛面无表情：“真是秋和的作风。”

连沈芃也笑了起来：“这可不在我计划范围内。”

薛涛却动也不动，好像对一切了然于似的：“顾楚楚倒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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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和我们穿的一样？”

也许是后台的工作人员慌错，不合时宜地碰响了鼓掌声效，又引得一阵更响的哄笑。

“我生活中的人际就没这么复杂，”她瞥了一个人安静地站在角落东张西望的乌咪，“乌咪的生活就更单纯了，天天梦都在笑。”

“真是不知天地厚，玩到我上来。”沈芃穿着新闻系的统一礼服，双手于前，与秋和并肩而立。从后看，两人形成曲线优的剪影。

乌咪摇摇，表示她同样不理解，只是引用秋和原话。

初如何叫嚣，129合唱比赛时，她还是担当了主持。艺术系在侧台候场，郭舒洁往台上偷瞄，然后老神在在地摇摇，对薛涛说：“我觉得她远远不如我们秋和，她怎么说什么词儿都像吵架一样。我们秋和当年往台上一站，那台型……”

秋和没有接话。

“今非昔比。你知现在谁是文艺长么？”

“当年我们这届选新生主持时秋和输给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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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的教训等于没教训，我又不是幼稚袁老师，专负责教育自作聪明的孩看清世界，”这次是冷笑，“我就是要折腾得越大越好，要不怎么杀儆猴立规矩？”

“为什么？”

“当时有谣言说钱筱颐是因为齐校长绝称赞才胜的，因此还传过钱筱颐和齐校长有什么关系，不过纯属捕风捉影，很快就不传了。但选时她们不分下倒是事实，你以为钱筱颐会真心来请秋和？她不过是姿态，而且是胜利者的姿态。要是秋和不识相答应了，她一定会生事让秋和骑虎难下。”

此时的秋和立在通往观众席的暗里，冷旁观台上台下的混，听见观众席传来零零碎碎的残忍嘲笑——“顾楚楚想学秋和争议女王也不是这个学法吧哈哈”，她长叹了一气，终于开：“你证实她是骑墙的了？”

“别说秋和了，秋和就算真比她也不可能上。”

“什么叫‘拿礼服去了’？”

“嗯。”郭舒洁脸上难得现伤神，想起了自己与男友之间的一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