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把自己得那么悲惨？”

“什么悲惨啊，只要杨sir愿意，我哭着喊着让他潜。我才不喜杨铬，杨铬这样的男生一抓一大把，满街都是，连他老爸一半都不如。……你那神看我吗？只有心智不成熟的小萝莉才垂涎少年，话说回来，太端的成熟男人她们也欣赏不了啊。”

秋和对她无语，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开始机械地敲击键盘。

郭舒洁打开回来，看见大家都在，就召唤起来：“薛涛薛涛，我今天找你一天了，你和陈妍关系特好是么？”

薛涛想笑，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自己和谁“关系特好”，并且她自己还不知。“什么事啊？”

“你帮我问问她，咱们系去法国的名额她想不想要。我特想去，就是一直没机会，上毕业了我家的条件也不能再让我国。所以队里的那个名额我申请了，不过听传说，系主任好像想让秋和或者陈妍去。”

“那你怎么不先问秋和？”

“我问了，秋和说她不去。”

薛涛看了秋和的背影一，立刻明白“让薛涛去问陈妍”的主意肯定是她的，于是也就顺势应下了：“好吧，我帮你打听一下她的意向。”

【三】

艺术系施行导师制，陈妍和秋和都是系主任的嫡系门生，陈妍毕竟是秋和的师，她俩人都在的时候，系主任还是先问过陈妍。

“我就不去了，得忙毕业论文和毕业设计呢。”

陈妍拒绝了，系主任才问秋和：“你要不要再去一次？”

这个项目其实是个作品比赛，由大二的八个学生组成团队合作拍摄一个短片参加初赛，再去实地参加复赛，一般由年级学生带队。由于是三个国家的学校主办，陈妍那届正好到在中国哪儿也没去，秋和去年倒是作为参赛学生曾去过日本。

“我不去，但有个好人选推荐。我们这届一班的郭舒洁您记得吗？她绩排名年级第一，辅修法语。”

“唷，那不错，就她吧。秋和你把她叫来。”

“哈啊？现在就叫？”

“赶的，把人定下来，好办签证。”

系主任是个急，但秋和没想到他立刻就通知郭舒洁了，从办公室回寝室后，秋和一直闷闷不乐，薛涛奇怪：“你不是支持她去法国么？”

“我是想让她别这么早知，免得心里添堵。”

“怎么会添堵呢？”

秋和长吁一气，起去饮机边接了杯：“陈妍这人你还不了解？她哪是真拒绝？她知我不会再去一次，那名额铁定是她的，就故意推辞，让主任为找不着人选疼，三请四请的，最后关再答应下来，这样反倒像她帮了主任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