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他还说，所有的小姑娘都会变成小阿姨，小阿姨会变成老阿姨，这是自然规律。

§虹§桥书§吧§bsp;第17节：第二章泵之王（7）

老说，阿姨得哄着，她们会和我发生长期的关系。我想不通，我这个年纪凭什么会和阿姨沾上边。老说，现在当然不沾边，可是等我在工厂里年复一年地下去，变成一个中年钳工，边那些小姑娘也就晋升到阿姨行列中去了。到那个时候，新来的小姑娘是绝不会和我说话的，我唯一的娱乐就是找同龄的阿姨，说一段黄笑话，然后等着她们来捶我。

当时我听了他的话，闷闷不乐，像只瘟。我师父老早就预见到了我会有一个枯燥的中年，只有阿姨才是唯一的雨。想到这个，我就很绝望。老给我的启示是，我必须不停蹄地在厂里跟各小姑娘打，与她们混熟，可以敲敲肩膀拍拍胳膊，说几句黑话而不至于被她们吐一脸。我会和她们一起无耻的中年，过过瘾，死猪不怕开的样。虽然很没劲，但至少不会显得特别的悲惨。

我师父老之所以成为厂里的名人，并不是因为他喜泡老阿姨，而是因为他打过车间主任。

我堂哥也打过车间主任，他把一个瘦猴一样的车间主任打成了猪，还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农药厂的保卫科找我堂哥谈话，他了保卫科把衣服一脱，了的刺青，是一幅哪吒闹海。哪吒三六臂，脚踩风火，手提火尖枪，完全临摹上海术电影制片厂的那动画片。保卫科的人看到这个刺青，没多说什么，放他回家了，过了两天他们把我堂哥给开除了。

老打车间主任，据说是八十年代初的事，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他，他走到车间主任办公室里，抡起一个烟缸，朝车间主任脑袋上拍了三下。这三下把车间主任打成了脑震。车间主任醒过来之后，托人给老送去了一条牡丹牌香烟，事情就这么了结了。

人人都讨厌那个车间主任，只是没人敢去拍他而已，老因此成了全厂的英雄。当时老四十来岁，正是在厂里打人的好年纪，辈分和拳都够大的。后来我了他的徒弟，他快六十岁了，即将退休，肌开始萎缩，而且老，已经打不动人了。而我还是个学徒，辈分不够，胳膊再也是枉然，打人的下场就是被开除。我和老在一起，假如取短舍长，连苍蝇都拍不死一个，假如取长补短，就能打遍全厂无敌手。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我二十岁的时候遇到一个敢于打车间主任的师父，心里难免会发。可惜，我最终只是陪着他，拆了很多故障的泵，见识了很多姿阿姨而已。

我曾经很仰慕地对他说：〃师父，你那么，敢打车间主任。〃

老说：〃这不稀奇，最的是拉电闸。〃

〃怎么拉电闸？〃

〃厂里扣你奖金，你去把电闸拉下来，所有的车间都停产。〃老说，〃这个最。〃

〃你拉过电闸啊？〃我联想到农药厂的阿三，这个猪造个谣就被抓去劳教，拉电闸必定是判刑无疑。

老说：〃我没拉过电闸，有人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