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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了一境界。在那里工作的工人,和糖车间相反,上永远是臭的,而且奇臭无比,嵌在孔里的臭,洗也洗不掉。更恐怖的是,在那里上班的工人们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嗅觉,他们的鼻闻不自己上的臭,因此到招摇,直到把所有人都熏跑了为止。

车间里的工人,都是女的,如果找男人来工人,带着一奇臭回家,老婆首先会忍不住吵架,变成一个冷淡,或者红杏墙,离婚是必然的。如果是女工人,上臭一,大概可以用挡住。臭就臭一吧,对男人来说,有一个浑发臭的老婆,总比没有老婆要

厂里还生产饲料和胶。饲料车间不能让女人去工作,因为生产的那饲料添加剂,是用来的。女人在那里工作,时间长了就会。女人平白无故,是件恐怖的事,不但小姑娘和老阿姨受不了,连我们通常所说的老虎也不能蒙受这屈辱,回家说不清楚,会被丈夫打死。所以,这个车间和化车间相反,只有男工人,但男工人一样也,这更要命,但回家是能说清楚的。到了夏天,我们看见饲料车间的男人,常常有两滩的,就劝他们罩,免得搞得大家都很兴奋。

工厂里有一秘方,专门治疗电弧(就是被电焊光刺伤的睛,学名电光炎)。这个秘方是人,将其滴到睛里,自然痊愈。起初我还以为这是扯淡,后来才知,人治疗电弧了《中国大百科全书》的。此方必须到托儿所里去找,那里有很多哺期的妇女。其他厂里的电弧都这么的,而且形成了惯例,可以顺便看看哺期妇女的房,但我们厂就不行,我们厂里的男同志也产,哺期的妇女因此很不仗义。我们只能跑到饲料车间去,把男同志的工作服撩起来,像咖啡机的开关一样,在他们的一下,来了。男在疗效上是不是逊些,这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我没有被女滴过,对比不来。这些男人虽然产,但产量比较小,每次只能几滴,我只能把他们的衣服全都撩起来,番地过去。那时候大家都比较单纯,也没人骂我是氓。我电弧,看不见东西,他们还会把凑到我的手指上,说:〃这里这里。〃

车间男女都能去,但贪小便宜的人不行。有人每天提个瓶去车间上班,看上去是喝茶的,后来别人借他的瓶,结果倒一茶缸的胶。保卫科把他请去,他待说,自己每天拎一瓶的胶回家。那么多胶用来什么?答:卖给装潢五金店,用来铺当时行的拼木地板。

那时候工厂里偷窃成风,保卫科突击抓盗窃,办法很简单:下班时间在厂门搜包。也没什么人权不人权的,扒是侵犯人权,搜个包算得上什么?结果一下了几十个盗窃犯。有人偷铁块,有人偷纱手,有人偷煤块,还有人长年累月偷工地上的泥,每天装一饭盒的泥回家,再在包里揣一块红砖,这么顺手牵羊地上三年,家里就可以重新翻修房。最离谱的是歪卵师傅,从他包里搜来的加工零件,全都经刨床上刨过,并且全都是朝左边歪过去的次品。原来歪卵每天下班前都把自己来的次品藏在包里,带回家去。难怪他一年多少次品,厂里本算不清楚。他把次品卖到废品收购站,还能捞小外快。

九二年抓盗窃、保生产,最后抓一个大蛀虫,这个王八竟然是厂里的匠。该匠搞绿化,每棵树苗的价报了10元,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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