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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3/3)

了一连串的梦,醒来觉得裂,好像大脑被摘除了一样。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光穿过窗照在屋里,窗是一棵香樟树的树冠,更远是化工厂的烟囱,无声地冒着黑烟。我努力回忆,我是在甲醛车间拧螺丝吧?我现在在哪里呢?这个房间里有一张办公桌,有一的布幔,墙上还有一幅画,画上是两个人,左边那个被剖开了肚五脏六腑,右边那个被剥光了稻草捆一样的肌。这两个支离破碎的人居然还盯着我看,居然还摊开双手,好像欧洲人表示遗憾那样。这时我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里,只有医院才有这海报,既然窗外是化工厂的烟囱,那么,这一定是厂里的医务室。

我发现自己的工作服被剥了下来,不知去向,只穿了一件汗背心。我从检台上爬下来,赤脚在屋里走,发现自己的那里鼓鼓的。这是梦的后果,如果再下去就会遗,那就太难看了。我自己鼓起的位,希望它能够平静下去,但它不但没平静,相反更起劲地抬起了。这就不能再了,否则被人看见会以为我在厂里公然手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把布幔掀开往里面看,里面居然还有一小间,雪白的墙,中间放着一张躺椅。这张躺椅很古怪,好像理发店的椅,在扶手前面却有两个托架。我看不明白,就走过去,坐在了躺椅上。

这时候,名叫白蓝的女厂医走了来,她看到我醒了,问:〃还痛吗?〃

我说:〃痛。〃说完用手去搓自己的额,搓到那个鸽一般的包上,疼得了起来,又落下去,砸得那张躺椅嘎吱一声怪叫。

◇bsp;第27节:第三章白衣飘飘(8)

她说:〃哟!这是你该坐的地方吗?你赶站起来!〃

她讲话有一不容怀疑的力量,我只能站起来,正中那个不平静的位置被她看了个一清二楚。她先是有诧异,后来了嘲笑的神,说:〃毕竟是年轻力壮,撞成这样都没事啊。〃

嘲笑的神我已经经历过了一次,那次我的下磕在了路面上,我认了她。我说:〃啊,是你。〃

她说:〃哟,没摔成失忆症。那就好。〃

〃你是厂医啊。〃

〃对啊,有问题吗?〃

我想了想说:〃那天我摔破了下,你怎么不给我治?〃

〃那天我请假,提前下班路过。我只上班时候发生在厂里的事,你摔在,也没摔昏过去。〃她顿了顿说,〃我不用向你解释这么多吧?坐到检台上去。〃

我顺从地坐上去,她用听诊给我听了一下心,又让我。我问她:〃你怎么称呼?〃

〃白蓝,白的白,蓝的蓝。〃她睛盯着地上的某一,冰凉的听诊在我挪动。

〃我叫路小路,前后两个都是路的路,中间是大小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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