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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就去那条街上;她喜欢‘美洲’的不太闹的气氛和那些叫不出名字却很觉得好听的歌,喜欢‘欢乐城’凌晨时分的那场疯狂很多很年轻的女孩子穿着短裤在桌上跳舞,把鞋子抛起来,也会用自己高耸的胸部去撞身边认识或者不认识的男人的胸膛,伴着兴奋的尖叫,有时候,会把啤酒和香槟对喷。这个时候她觉得很享受,享受这种被音乐,喧哗,华服人影交叠着占满了自己所有视觉和思想空间的感觉,这是种思维凝固的莫名快感。那天,‘欢乐城’一个小姑娘跟另外一个小姑娘起了冲突。起因不清楚,当时她缩在一个角落抽烟,有人拿着酒跟她搭讪,她仿佛没听见似的望着不远处的跳舞的那群;也不过就是几分钟的事情,俩边儿的人就已经从互相推搡发展到了拿酒瓶子照对方的头上砸了过去,一时间惊恐与兴奋的尖叫与玻璃碎裂的声音同时从不同角落响了起来,谢小禾皱眉,站起身快步往外走她只是想找个地方混着,不必在床上辗转琢磨那些也许今生也不能再找到答案的问题,却还并不想被卷入一场混乱冒上惊动了民警,需要通知上司拿工作证明去派出所认领自己的危险。从‘欢乐城’出去,信步走到‘美洲’,却发现那个学生模样,总是有点腼腆地叫她‘小禾姐姐’的男孩子没有在台上表演,她往惯常自己坐的地方看过去,坐了别人,正犹豫间,另一个弹吉它的男孩走过来跟她招呼,随便聊了几句,她点了杯酒,慢慢喝着,那男孩低声对她说,〃小东去了‘风情’了,他喜欢一人在那里。他走那天跟老板很不开心,以后是不能回来了。不过他有跟们讲呢,如果看见小禾姐姐,告诉他去风情唱了。〃谢小禾愣了一愣,一时倒是并没有适应这种有些不同的‘情深意重’。她喜欢那男孩的清秀长相和唱歌的味道,于是时常会凑个趣多花些钱点他的歌,他在场间休息时候,也就会答谢似的,下来在座旁陪聊。她听过他讲他自己的故事,大约是有个很喜欢的人吧,家里并不答应,他是坚决的,她也是,于是辍学,打算赚足钱,俩人一齐去澳大利亚。谢小禾不记得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会让那男孩子将她引为知己,她想,多半也不过就是场面上的敷衍,而自己如今敷衍的段数大约是提高了,再或者,其实只因为,那男孩子换了工作地点,想把熟客也拉过去。谢小禾冲传递消息的男孩点头,说谢谢,喝完了手里的酒,看看表,连12点还不到,于是,打听了‘风情’的方向,在‘美洲’买了一支圣诞老人型的棒棒糖,啃着,溜达过去。她进门就看见小东在高出地面2尺的舞台上弹吉它唱歌,很投入很开心的样子,并非从前那些有点忧郁的歌;台下,有许多的人在跳贴面,跳贴面的人中,凌远和他的舞伴,显然是最靓的一对。其实凌远会在这里出现没有什么奇怪这些酒吧里从来没有缺少过各行各业的精英没有好的经济条件,恐怕也负担不起这样的消费;只是,谢小禾饶有兴味地朝着这间酒吧里除了小东之外,这唯一的熟人瞧过去,她很确定,这不是白天,医院里,那个对付记者手段圆滑的,对待突然而来的急症病人沉着冷静的外科主任。他的笑容很颓靡,带着玩世不恭的无所谓,或者,还有着淡淡的厌倦。谢小禾点了水果,窝在沙发里用竹签扎着吃,面容清秀的小弟跑过来殷勤的招呼这位生客,她向小弟微笑,对他说,我是小东的朋友。小东所谓惦记的留言多半只是一句场面话,那么何妨她不回上一句场面话。人生中需要各种各样不同的场面话,譬如白天在医院里,谢小禾组长与凌远主任很尽职责地以记者与外科医生的身份,对对方维持着一种场面,夜里的酒吧,空虚无聊的谢小禾和浪荡放纵的凌远,对各自不同的伴儿,维持着另外一种场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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