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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这种服务行业卖艺不卖身,“周明淡淡地道,”工作时候带口罩手套。”“好,好这个习惯好!”谢小禾使劲点头,“不过话说,你以前挺老实正经的一个人,为什么现在也学会了胡扯八道?贫嘴瓜舌?”“是么?”周明瞅瞅镜子里眉花眼笑的她,不动声色地道,“前俩天凌欢还在真诚地根我说,觉得我最近越来越有情趣了,大概是受了你的影响。本来以为这是表扬,原来是拐弯末角地批评我被你影响的不正经了?”谢小禾哈哈大笑,这会儿却见镜子里,自己发髻已经盘好,完全便是书里那个自己永远也弄不利索学不像的样子,正要欢呼,周明在身后将手搭在她肩膀上,似乎也是在检查自己的劳动成果。“真不错。”小心地触摸自己这个有生以来盘得最好的发髻,“周大夫,其实反正也是服务行业,我看你干脆改行做这个不用加班和夜班的吧。。。”周明摇头,“就兼职得了。本行服务对象太多,只卖艺,兼职这个,横竖就一个服务对象,附带卖身。”她本来想大笑,却不知为什么,并没有大笑,而是微笑地闭上眼睛,缓缓地靠在了他身上。而今,在这热闹喧嚣的,他的至交与好友的婚礼上,那些闹酒闹得忘形的人之间,带着几分担心的询问神色。这个让她觉得什么都好,只是实在不能算温柔的男人。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真的依恋那种属于他的,不太温柔的温柔的?也许,比她自己了解得还更早,早到连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时候。冲他笑笑摇手,示意他自己很好,他便又回转了身。谢小禾站了一会儿,终于是冲凌欢走了过去。“小禾。头次看穿小礼服盘头发,很好看”她走她到身边的时候,凌欢放下了手里的气球,随手拿了杯红酒,边喝边向她笑。谢小禾在身边坐下来,轻拍她的手背。“小禾,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放下了?”凌欢笑得有点虚弱,“之前我就觉得算放下。可是直到了这会儿,忽然就觉得心里很空。”谢小禾垂下眼皮,眯着眼望着被人群包住的新郎新娘。“占据太多年的东西,放下了,也确实会觉得有点空。”“是吗?”凌欢有些茫然地问,又喝了一口酒,“小禾,这点子说不得的纠结事,我只给你一个人讲过。那么你说,我。。。算不擅是放下了?”“放下就发放下,没放就没放,”谢小禾柔声道,“这有什么算不算?不过,明白,有时候自己也想是要个答案,要个给自己的交代。”“是吧?”凌欢苦笑,小嘴微撇,让那惯常甜美的酒窝显得有点委屈地凄楚,“有句话,不知道问得合适不合适。。。”“你我一起在最恐怖的时候住过一间隔离病房,当时又会不会有什么合适说不合适说的忌讳?”谢小禾笑,“之后还记不记得破酒量又胡乱喝酒,吐脸身,又说过多少不合适说的话?这又来斯文礼貌。”凌欢长长吸了口气,“也是啊。”“到底什么?”“我想问你,”凌欢低声道,“放下的感觉,究竟是什么?还是,”迟疑了一下,更低声地说,“还是其实你觉得自己真的放下的时候,其实那块占据多年的地方,已经有了填补?”
我信任他
在内心深处,是先放下还是先接受,是因为放下了于是可以接受还是因为已经接受才彻底放下,这似乎是感情世界里,永恒难解问题。甚至,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真正在心里放下的秦牧,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接受了周明。在谢小禾单身生活的最后一天,难得地准时下班,走到停车场,远远地就看见个人靠在自己的车上啃着羊肉串。居然是应该在地球另一边的陈曦。“小师娘!”陈曦夸张地张开双臂,笑嘻嘻地给了她一个熊抱。“这个‘携字用得可真暧昧。”哼了声,打开车门进去,“仿佛老师不是再婚,而是纳妾。”陈曦放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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