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昏昏睡，香炉中的熏香也不停地散发着令人熏醉的气味，几次呼的调整使莳罗的情绪了非常平静的状态，漏有规律的“嘀嗒、嘀嗒”声响像是控制了他的心一般。见他的双焦距变得浑浊，我知，眠的最佳时机到了。

“看着布衣铃。”我在他的前拿布衣铃，左右晃动了起来。

只见莳罗的睛一开始还随着布衣铃摆动的方向挪动着，一盏茶的工夫瞳孔的光芒就散了，开始像了铅似的慢慢闭合了起来。

我用比平时说话慢三四倍的语速问：“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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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速度更慢：“我、叫、莳罗。”

“你是谁？”

“我是羌国的国王。”

“很好，告诉我现在你看到了什么？”我接着问。

“看到了母后的殿。”

母后的殿？有意思了。

“现在呢？说下去。”

“里一个人也没有，我一个人顺着长廊走啊走啊。”莳罗突然停了下来，显慌的表情，“我看到母后的房间垂着好多紫的纱帐，好多好多！”

“你拨开纱帐去看看。”我引导着。

“我不敢。”

“为什么？”

“母后不让！她从来不让我去她的寝。”

“你难一也不好奇吗？”我问。

“我、我很想看看。”

“那就去看看吧！”我鼓励。

“那我去了啊！”他怯生生地说。

“去吧！”

“我听到母后在笑，”莳罗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我从来没有听到过母后笑得这么开心。啊！我看到了，母后正在床上打呢！噫，姨娘也在！”他的声音突然顿住了，接着喊，“母后、姨娘，你们在什么？”莳罗的表情惊恐万分。

“别急，慢慢说。”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一定要让他说来。

莳罗此刻的情绪很不稳定，随时都有醒过来的可能！一定要让他把看到的一切说来才行！

“我、我看到姨娘在亲母后的，她们都没有穿衣服，姨娘还把手伸到母后的……”他突然伸手捂住睛，大喊，“不要再笑了，不要笑了，太恶心了，太恶心了。”还没说完，冲着床榻剧烈呕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