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声，他又接着说：“昨天玩了以后，我睡得特别香甜，所以今天还要玩。”一边说着，一边脱了鞋袜上床很自觉地照昨天我给他摆的姿势坐好了。

这倒是省了我的事了，“好吧。”

于是，重复着上次的眠过程，我们开始了下面的对话——

……

“今天是我十三岁生日，殿里很闹，父王、母后都来给我庆祝生日！”

“你兴吗？”

“我很兴，这也是我第一次喝这么多酒。”

“喝醉啦？”

“嗯！父王、母后刚一走，我就回到寝睡着了。”

“睡了多久？”

“不知，我又梦到了姨娘和母后在床上的样！”莳罗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激动，“她们真恶心，可是，我，我更恶心！”

“怎么啦？”我追问。

“我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那、那个了好多脏东西。”他的言语中带着痛恶。

“那并不脏，你只不过是遗了，那是每个男孩成长为男人的标志！”我跟他解释。唉！这样一个国王的后代，居然没有人给他讲讲生理知识吗？

“我很害怕，”莳罗突然呼急促地说，“也不敢叫女来，我不知该怎么办！”

“后来呢？”

“姨娘来了，我很兴，她一定会帮我理掉这些脏东西的！”他的表情此时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怎么说？”

“姨娘在对我笑，她说：我们的罗儿长大了，是个男人了。姨娘很漂亮，笑起来又温柔又丽，可是，她、她却扒去了我的衣服！我很害怕！”莳罗息着说，“她、她也脱光了，对着我温柔地笑着，还拿起了我的手，放在，放在……”莳罗哽咽着说不话来。

“放在哪儿了？”我试图引导着他多说一，不然一旦中断，下次还要从开始。

“放在了她的上，我很害怕，不知该怎么！可是她的房真的好柔，好柔，姨娘又拉起我另外一只手放在上面抚摸着。然后，然后，她坐在了我的上，她亲吻着我的……”说到这儿，他突然大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要跟姨娘！我、我有罪！我是肮脏的！我是、我是、我是……”他一连大喊了十多声“我是”，声音由亢转为悲鸣。

突然，他睁开了闭的双，像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一样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这一哭，竟然哭了一个多时辰。

我长长地松了一气，任由莳罗在我的怀中哭泣着。

原来，他的姨娘，那个丽的萱菲夫人就是造成莳罗痛恨女人，不肯跟女人同床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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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吧，哭吧。”我安抚着莳罗的背，地拥抱着这个不幸的纯洁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