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说了！”我在心里尖叫一声，我想我知他指的是什么，可是，那只是梦，那只是梦而已，别让我再想起它。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先生，你自然有资格，这世上再没人如你这般让人倾服，淇儿得不对，一定会改，先生尽放心。

卢衡神也郑重了起来，收回手，肃容，“陛下言重了。陛下尚未成年，纵有行事不当之，也属情有可原。只是臣枉陛下称一声先生，此前一直因为顾忌个人得失，明知陛下有错，却只作不闻，不劝不谏，实在有负为师之责，为臣之义。需求原谅之人，应该是臣。”

“先生”听他如此说，我心中有些动，他肯承认此前有顾及，以我们如今的立场，已是难得的坦诚了。

我只觉他这次的笑容，似乎有些勉，却也不愿再想，续，“先生，淇儿行事颠倒，实在有愧先生往日教诲，先生可能原谅淇儿？”我的情绪渐渐平静，这句话庄容而吐，言毕，便认真地看着他，等他决定。

他抬看着我，笑了笑，了。

他微微一顿，又，“其实，臣真正想说的，并不是刚刚那些臣自然希望自己的学生，青于蓝，无论才学德行均如玉无暇。可臣也知，人非圣贤，不可能事事完，陛下愿意把自己当作璞玉，时时勤加琢磨，自然最好即使作不到这，陛下既为天下之主，帝王权谋之术还是应知一二即使这些不懂，至少也要懂得立世求存之即使以上都不会，至少也要会保护自己，照顾自己”言罢，他闭上睛，摇了摇，叹了气。

榭之中，一片静谧，只隐约听到远鸟雀的鸣

我完全没料到，他会说这些来，看着他脸上难得一见的无奈表情，我已经不知如何反应，只有笑的份儿了。

许久，他才终于轻声，“陛下，其实臣并无资格指责陛下德行有亏，臣所之事，也离圣人之甚远，有些事更是”

这个，这个，先生，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坦诚啊。

而他只是望着我们相握的手，似乎在神，也没开。

看去，只见卢衡几乎是有些慌张地收回了手，起一礼，“臣失礼了，陛下恕罪。”我已经傻了，只知呆呆看着他，我们有多久，没有过这样亲密的接了，心中隔阂日，上的距离，自然也是越来越远。

说着，我手上用力，拉着他坐了回去，手却没有收回，反而顺势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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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温，让我心中一酸，几乎滴下泪来，咬了，本不敢开。

卢衡抬，诧异地看着我，我知，我失态了，可是，那只手却无论如何也不想收回来，我磕磕地说，“先，先生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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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一迟疑，但并未试图挣脱，只摇叹，“陛下明年就成年了，怎么还像个孩。”说着，手腕一翻，已将我的手握在了掌中，另一只手又拍了拍我的手背，也没再收回，却覆在了我的手背之上，于是，我的右手，就被包围在了他温的双掌之中。

不过一会儿，他睁开睛，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听他又，“陛下，那寄多罗竟以十几万人的一介小国，挑战幅员辽阔人众多的大燕，可见是个意气用事之人，陛下纵能使他一时顺服，就不怕他哪天蛮发作，伤了圣？至于慕容澹，陛下，在他来看，你不但抢了他的皇位，让他一无所有，如今又这般羞辱于他，他心中怨恨必，难保哪日忍无可忍，作犯上之举。陛下，你真是”说到这儿，他再也说

好一会，我才反应过来，见他还是拱手躬立在一边，我霍然起，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急急，“先生”张开，却不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