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你是说从那时候起？不会吧，连你母亲下毒的事都没牵连到你，父皇对你，应该是一直寄予厚望的啊。”

他轻声，“那是我最后一次机会。”

我奇，“什么最后一次机会？”

他低低，“母后被定罪后，父皇给了我最后一次机会，是我自己放弃了”

“啊？”我一下张大了嘴，“为什么？”

只听他淡淡，“母后被囚之后，他曾经召见过我。那时，他对我说，‘不发生什么事，只要你记得你是慕容氏的孙，记得你是未来的天，这个太之位总是你的’我明白，父皇是让我在母亲和天下之间选一个，当时，不是没有犹豫的。我有我的理想，我的抱负，我也一直在为成为一名合格的君主努力着，可是，为了这些，是不是什么都可以放弃呢？”

他停了好一会，仿佛回到了那一刻，不得不面对那犹豫挣扎，一瞬间，连我似乎都到了那时他心中的矛盾与痛苦。

半晌，他才继续，“我犹豫了很久，最后，我对父皇说‘是，父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记住您说的这些，可是，还有一，也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那就是，无论发生什么，我也是母亲的儿。’”

“或许，绝情断意，可以让我成为一个帝王。但我怀疑，在抛弃了生我养我护我的母亲，抛弃了陪我帮我信赖我的亲人之后，我，慕容澹，是否还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人？所以，我终于了我的选择。”

“那一刻我看到了父皇中的失望，我想从那时起，父皇就真的放弃我了。所以，从那一刻起，结果就注定了，我始终无法成为父皇心目中，合格的帝王。我不到，也不愿到”

他终于停了，外面乌云渐散，借着隐约的月光，我已能看到他朦胧的面庞。他绝的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却也有着无悔的定。

原来是这样，我不由长叹一声，二哥，二哥，原来，你也是个痴儿，却不知你的心中，是否一直像你此刻表现来的这样无悔无怨？

终于，我忍不住问了来，“你，不后悔吗？”

他看我一，一笑，“后悔？我从未对我的选择后悔过”然后，转过，半晌，淡淡，“不过，我为用的方式后悔那时年轻，事激烈不留余地，后来想想，如果我能用其他更和缓的方式，或许结果不会那么糟糕。”

我接，“没错，其实父皇也没说要杀你母亲，你敷衍一下，等登基后再把她放来就好了。”

他奇怪地看我一，“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果我还是太，母后就必须要死，这你都不懂吗？”

“为什么？”

“懒得理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