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和他们一伙，自然就和他们走了，本不会声，我是清白的！龙翔天却冷笑，你是清白的？那他们为何无端地跑到地牢去找你？碰巧遇上？那是因为你是他们的人吧？你声，只是因为他们不是来救你，而是来灭的！我傻了，没想，这反而坐实了我的罪名

这时，却听玄瑾接着，“等我后来再找到你的时候，就晚了些。我当时就有些犹豫，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你日后知真相，心中难免恨我，可若你果真登基为帝，这事，谁敢保证能瞒得了一世？就在这时，京中传来消息，先帝病危”

我的嘴轻颤一下，续，“所以，你终于决定，放弃我，是不是？如果我父皇真的死了，你不用顾及向他代，正好借那些人之手，死了我，手净脚，同时拥立二哥登基”

玄瑾抿了抿，然后脆地回了一个字，“是。”

我一颤，半晌才缓缓吐一气，轻声问，“那，后来，后来你又为什么会去那里？来确认我是不是死了吗？”

这一次，玄瑾久久不曾声，我终于忍不住转看向他，他也正看着我，眸中波澜起伏，久久无语。随着他的沉默，我冰冷的心中，渐渐泛起了希望，也因为张渐渐绷，睛盯着他，心中默念说吧，说你终于还是不忍心，终于还是，后悔了说吧，只要你说，我就相信，只要你说，我

就在这时，玄瑾却猛然转开了神，“因为那时先帝忽然醒了过来，所以，我只得重新考量之前的决定。”

我呆了一下，随即全力气尽退，靠到了椅背上，闭了闭，自嘲地一笑，“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啊，什么不忍心，什么后悔，如果真的有，那后来，又怎么会

然后，他又是久久无语。我也没再声，呆望着窗外渐渐沉没的夕，半晌，忽然低声，“哪知，那天，我却帮你，了决定肮脏污秽卑微愚蠢，匍匐在你脚下，哀求你救我这样的人，怎大燕的皇帝？”

那样的肮脏污秽，连我自己此刻想起来，都觉得无法忍受，何况素清傲洁的他？那一刻，他中的轻蔑厌恶那样鲜明，灼痛人心，可那时的我早已忘了羞耻，只是不自觉地颤抖着，叠声哀求着。而他静静凝望我片刻，微微蹙起了眉，仿佛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向后退了一步不，不要走！我恐惧之极，猛然伸手抓住了他的下摆，想要祈求救赎，他怔了一下，抬起手仿佛是要来拉我，结果下一刻，眉却骤然蹙，回手抓住自己的衣摆，霍地一于是，我手中，只剩了空气我呆望着他，心中一片冰凉，再也支撑不住，轻晃两下，从山路之上落下去，又一次，落地狱

当日的那一切，再次在我脑中重演，我忍不住像当年一样，开始发抖，耳边玄瑾的声音却响了起来，“不错，我当初的确是想，这么个东西，怎么玄瑾的主君？陛下猜的都很对，陛下当日若有今天的明白，臣也不至动了那样的念”

我的呼骤然停了一下，然后喃喃问，“可是，你当时为什么不脆杀了我，而是，而是”

玄瑾淡淡，“借刀杀人，手净脚，何须我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