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对不对？”

我只微一迟疑，便坦然，“没错，我原也没想能一直瞒过你，不过你放心”

谁知话未说完已被他打断，“我放心，这一次，是真的放心了，知你真的再不会大肆清剿。”

闻言我忽然想到一事，呼一窒，环在他腰间的手不由了，定定神，这才附耳对他，“没错，我不会真把那些人都杀光，不过你之前的顾虑也很对，你知我有时很任，你既答应留在我边，如果失言，我心情不好之下难保不会随手抓几个气，所以”

他微微侧了侧，避开了我越来越近的呼，接，“你放心，我既答应了你，便不会反悔。”

我松了气，一笑，“那就好，”说着搂住他的手臂又了，见他扭向一边，顺手扳过来，靠上我的肩，但转念又觉自己的动作霸了，便放柔声音，“别想了，睡吧”

他没说话，只是借着透帐中朦胧而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他清亮的眸正不知望着哪里神。

我低叹一声，到底忍不住轻声，“别想了，把一切给我这些天你也看到了，我在尽力。或许不是一朝一夕能到的，不过，我会尽力让汉人、让所有大燕百姓都过得更好，好不好？”

那双明若辰星、若夜空的眸骤然转向我，定定看了我半晌，终于轻轻垂下帘，他了。

我微微一笑，觉他柔顺地躺在我怀中，望着他朦胧中格外清俊动人的脸庞，霎那间，一阵恍惚，不由缓缓低下，轻轻吻上了那双丰泽的，中低喃，“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很好，你知，我”

哪知这时，却被他猛地推开，只听他低喝，“够了！”

我立时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

这时，只听他声音涩地，“这又算什么？”

我一怔，“什么？”

他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声音竟微微有些颤抖，“我们现在，又算什么？我可以你的谋士，可以你的男可是，其他的，再不可能你明明知，明明知，为什么还要请你放过我，好不好？”他终于再也说不下去，寂静的夜里，只闻他急促而浅的呼声。

我脑中微微有些发，中涩，半晌方才艰难地，“我知，你怨我”

他立时打断了我，“怨你？不，我没什么可怨的。那天你说得对，你不过了你该的事，我没资格指责你。就如当初那一剑，我没有停手，你作为大燕皇帝，对反贼自然也不该容情，至于后来你那些事时的考量，都无可厚非。我，不怨你可是，那又怎么样？你我的份，你手上的斑斑血迹，你要我视而不见？你到底希望我怎么样你才满意？”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屋中顿时一片死寂。

我还希望什么？我不是早就放弃了那些希望了吗？我呆呆愣了半晌，终于苦笑一下，说，“我明白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