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使订约，迎娶公主这次柔然可汗急于与大燕议和，好腾手来稳定国内形势，正是我们漫天要价的好时机。至于公主，白给的人质为啥不要？反正里地方多得是。

只是我和二哥小周私下谈起，也不禁暗笑柔然可汗的和平姿态也太假了些这次这位澄海公主，不是别人，正是摄图的同母妹妹，一看就是送来炮灰的么，并无长期好的诚意，否则还不送自己的亲妹妹来，拉近与我的关系？不过虽然她作为人质价值不大，但留下也没坏，至少可以从她那里了解一些柔然的情况，特别是新可汗的情况，想必她应该愿意告诉我们。

西域之役，无论战略还是战术上，至此皆算完胜。虽然和平可能是短暂的，但大燕总是得到了修生养息的时间，而且，我和苏黎他们之前议定的第二步计划，也终于有了开始的可能。

大事既定，那天我犹豫了一夜，最后还是另写了一封私信，给使者，让他带去，请柔然可汗亲启我也算看在往昔情分上，了努力，成与不成，看他的运气了。

此时江南赋役新法已开始推行，展顺利，我也可放心离开了，而与柔然议和还有迎娶公主的事情，都须我尽速回京，所以，虽然我因为一直忙得脚朝天，没有好好玩玩秣陵心有不甘，到底还是不得不下令启程返京了。

一路匆匆，自不必提，只说那日刚到豫州行，傍晚时分我正和小周商议政务，这时忽有内侍禀报，侍书卢衡求见。

先生来了？我不觉有些诧异，先生平素极少主动找我，不知这次因何而来？

小周见状，不由微微一笑，“臣也并无急务，陛下既然有事，臣明日再来便是。”

他的表情很正常，可我看到他的笑容却莫名地脸上一，只胡了。

他躬行礼，起看了我一，又是一笑。

我不觉有些脑羞成怒，顺斥，“笑什么笑！知小金要回来你心情好，也用不着笑个没完没了吧？”

哪知随一句话，竟让我看到了百年一遇的奇景，只见小周闻言怔了一下，然后脸上竟瞬间一红。

啊，啊，见鬼了，见鬼了！厚脸如他竟也有脸红的时候？不对！有情！我一呆之后，脑开始急速运转，睛看着小周，嘴角不觉慢慢勾了起来。

小周又是一愣，然后几乎是有些慌张地躬后退，匆匆逃走了。

直到我转后堂见到先生时，脸上仍是笑意未收，结果得先生微微一怔，然后才躬行礼。

我这才回过神，连忙收收心，两步抢过去，扶起了先生。

寒暄几句之后，先生淡淡向左右扫了一，我立时会意，抬手挥退了众人，先生这才低声，“陛下，京中有消息了。”说着，从袖中拿一封信，递给了我。

我的神顿时一振，立时接过，急急看了起来。匆匆看完，沉思片刻，我缓缓把信折好，忽然一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