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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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却立时一僵，半晌方，“不，不一定”后来似乎还说了些什么，却是朦朦胧胧，听不清楚，只是那细细的一缕内力又开始了我的内。

说到这里，我已忍不住停下，费力地息起来，然后，他飘忽的声音传了我的耳中，“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误会？”

耳中嗡嗡嘤嘤，听不清他是否回答了，我拽着最后一丝意识，艰难地，“那孩我让人封了他的记忆，送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至于到底是哪里，我不能告诉你。嗯那些人，还有汉营那些人，其实是发到北疆戎边了薛显的下，肯降的都留下了，人才呢不降的，驱逐到海上他们和倭人闹翻了，正好借着他们，防范倭人，去而复返”

而他，却也不曾再问，在我内转的那丝内力刚刚断了一瞬，现在重新动起来，只是他的手掌却已变得冰凉。

茫茫然想着，心中又是甜，又是酸涩。不知何时，没那么闷了，也没那么冷了，只是整个人虚飘飘地，仿佛越来越轻，要浮起来一般。我微微一笑，对着他的方向，轻声，“那你呢？你留下，也真的只是不得已？”觉他的手猛然一颤，我握住他冰冷的手，缓缓靠上他的颈窝，低低，“所有人之中，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我知，你恨我，可是我，就是放不开那，你呢？”

他的呼猛然一窒，再响起来的时候，却是纷无比。

我心中更是笃定，彻底放松了，地躺在他温的怀中，任由一阵阵的眩控制了我，闭着，平静地，“我们不去了吧？否则，你也不会问我那些，对不对？”我好像用了很大力气，可是自己的声音仿佛是在遥远的彼岸响起，飘忽而渺远。

失去了支撑我的那缕内力，我只觉中的力量迅速失，自己仿佛羽一样，又仿佛断了线的风筝，缓缓飘向空中。我慢慢地闭上睛，任由那若有若无的风主宰着我，微笑，“不怎样只是，知你还在乎我，我心下很喜”

二哥，你真不介意那三年的折磨了吗？龙翔天，你呢？惨败之后又以那样屈辱的方式回到我边，你真能释怀？先生，因为我，你失去了那么多亲人，失去了地位尊严，你真会放下？小纪，灭国之恨，丧妻之痛，你真愿埋葬？而玄瑾，你呢？我的滥情，我的无情，你真肯完全包容？只是，你们愿意留下，除了委曲求全之外，总有对我的一丝不舍吧？就是因为这信心，我才有勇气请你们留下

我轻笑，“说了让你死心么让你死了心，寒了胆再不敢造我的反，省得，省得整日琢磨复国复国而且，即使他们没事，你也会恨我吧？那，那就脆让你，恨得彻底。省得你，你左右为难，那觉，更难受我可是，可是最知

这时，我已迫迟钝的大脑缓慢地运转起来，同时，缓慢地，“或许有报复，或许有不安，只是，更多的，还是因为，放不下很在乎，很在乎，在乎到，每次想想，这里都会痛呢可是发生的那些，我无法忘记，而他们，也是如此吧？一切，终究回不到当初。所以，不能想，想想就痛，当初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想逃。现在，想开了。就这样吧，稀里糊涂也是一辈，不是吗？不好吗？想来，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吧？”

在我内转的内力再一次瞬间消失，他全都开始颤抖起来，半晌，声音低颤，“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你所说，不怎样，一切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仿佛被人骤然拉了线的风筝，我飘摇的意识清醒了一瞬，然后了然地一笑，却并未反驳，用尽最后一力气，凑到他耳边，轻声，“既然这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既然要死了，那么，我终于可以说了吧？忍了这么久，还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