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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就在这一刻,那双眸子精光暴涨,同时排山倒海的一剑当头劈来。纪炎一凛之下后退一步,抬刀一挡,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汹涌而至,心中不禁感叹:这小子,力气还是这么大。当年就是被他这张脸骗了,险些吃了大亏,如今好像尤胜当年。而打了这么久仗,像他这样把剑当刀用的,还真没再遇到过,也就是他这把比寻常宝剑宽了一倍厚了一倍的怪家伙经得住脑中想着,手上却半点不敢松懈。
那人大概见讨不了便宜,骤然使力,待纪炎加力对抗,他竟瞬间撤去了所有力量,借势向后一跃,身体尚在半空,已猛地一剑挑向了烧得正旺的火堆,顿时,熊熊燃着的木棍夹裹着无数沙粒迎面袭来。纪炎不得已又退一步,刀舞如飞,将木棍当了过去,可是沙粒却到底无法全数避过,避开了眼睛,总有一些打在了脸上,竟隐隐有些疼。没想那人只随手一挑已带了如此力道,纪炎想到此节,不由更生警惕之心。
转眼黄沙飘落,燃着的木棍却被那人当作武器一次次挑了过来,两人身遭全是一条条火焰的残影。纪炎或侧身避过,或举刀拨打,倒没有一只火把近得了的他身,只是还要应付他不时而至的雷霆之剑,终不免有些手忙脚乱。纪炎手上不停心中不禁暗惊,没想数年不见,这小子武功进境如此之快,不但力量增强不少,招式的精妙,临敌的应变迅速,都已远非当日可比,看来这些年不知下了多少功夫。反观自己,自从登基之后,诸事烦扰,再难静心练功,唯一一段练得较勤的日子,反而是被俘入宫之后想到此节,一时之间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两人功力本在伯仲之间,现在一进一退,其实此战结局已不言而喻。纪炎眉峰一皱,不再多想,打起全副精神,凝神以对,眼见对方攻势略歇,立时聚起所有力量,一刀劈出输就输,大丈夫力战而亡,总好过不过
兵刃相交,两人具是一震,纪炎不给那人反应的时间,反手又是一刀。那人举剑相迎,终于再顾不上玩那些花样,任由空中火把纷纷落下,杂乱无章地散在了各处,被两人疾速掠过的身影带得忽明忽灭。
不知缠斗了多久,实力的差距渐渐明显,在对方一波波仿佛不知疲倦的攻击下,纪炎只觉应付得越来越艰难,终于,在对方猛的一击之下,手中刀把持不住,脱手而去。那人脸现喜色,剑势一顿,哪知就在这时,纪炎却霍地揉身而上,一掌拍向他的胸口。那人一惊之下抬手挡住,而另一只手腕上一麻,剑已落地,于是两人之间又变成了近身肉搏。
天上月已偏西,两人仍未分出胜负,终于渐渐力尽,出手已不成招式,比无赖打架也好不到哪儿去。扭打之间,扑倒于地,那人反应快些,一拧身,膝盖就抵住了纪炎的腰眼。纪炎顿时手足一软,那人趁势将他的双臂反拧到了身后。纪炎猛地挣了一下,差点挣脱,那人慌忙伏下身,整个身体压在了纪炎身上。纪炎犹自挣扎不停,却再挣不开,终于猛地一个挣扎之后,骤然放松了力气,剧烈喘息了片刻,忽然低声道,“好了,这一次,你赢了”
纪炎本以为那人必会得意洋洋地大笑两声,又或夹枪带棒地讥讽他两句,谁知那人却只伏在他身上一言不发,不知是不是累得过了,身体渐渐开始轻颤,本就急促的呼吸在忽然一停之后变得愈加急促,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带了来一阵阵麻痒。纪炎不觉有些不自在起来,尽力心平气和地道,“你不过是因为当年输给我,心中不甘,这一次你赢了,满意了吗?”
那人却仍不出声,纪炎诧异之下便欲转头,哪知就在这时,一个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上了自己的颈侧。纪炎一怔之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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