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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2/3)

左忠堂又笑了,只是这次笑得带了不怀好意的意思:“那老婆因为老伴得了病就以为世界上各个女人都有病!我买了几本书和几盘录相带,把古今中外女人让男人染上病的故事都收集全了。而且,还更一步,把古今中外祸国殃民的女人也都一一罗列来!我就不相信她不喜瞧!”

任博雅,脸上终于了一屡光:“对!这么办,倒还八九不离十!”见左忠堂一副傻呆呆的样,又不无讥讽地问:“不过,你不会是想带她到神经病医院去吧?”

二十一、难堪女寡妇娘

早年的她,仿佛是与黄连为伴,的确是个苦命人。她不姓阮,而复姓诸葛,单名为秀。诸葛秀与丈夫老阮儿的祖籍同在北京远郊的同一个村,是一个从土里刨吃不饱、靠果树挣钱穿不的穷地方。可谁也想不到,即便如此之穷,不安分的老阮儿在解放前却染上了一富贵病。由于他每每城卖自产的果的时候,总是忘不了悄悄地摸到京城胡同的窑里,偷偷地踅摸上一个要价最低的窑,没息地寻求一下新奇的刺激,无所顾忌地发一下额外的,结果,淋病、梅毒全染上了。有病又没钱治,在阮大才十一二岁那阵儿,老阮儿便在卧病数年之后,一命呜呼,作了下鬼。

左忠堂忍辱负重地极为耐心:“有关系!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嘛!”见任博雅又不耐烦地鼓起了双的大睛,左忠堂赶接着说自己话的主题,“我立儿,要公阮大寡妇娘的关去!”

这世界上,最痛恨女人的人,应该是女人。阮大的寡妇娘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左忠堂苦笑一下:“我再怎么书呆,也不会冒这傻气儿吧!”

“我听我那亲戚说,阮大的寡妇娘是一个神经病!”

“那你准备咋样公关呢?”

左忠堂这次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神经病的通病是听顺溜话儿。听说,阮大的寡妇娘最讨厌女人,我就从这一上跟她找共同语言!而后,先付订金,后租她的办公楼!”

任博雅冷不丁儿地一拍桌,大叫一声:“好!你这样,就像个在读博士啦!”

任博雅不耐烦了:“这跟存款还是没关系呀!”

任博雅在业务经费上还是很大度的:“只要租的办公楼合理合法,订金先付后付,我都没意见!只是你有老婆,咋样去跟那老婆找讨厌女人的共同语言去?”

老阮儿的死让原本就没有的诸葛秀成了一个真正的寡妇,而且还给她的神经带来了烈的刺激。自打老阮儿因病发作一开始卧床不起,她就开始怕女人,就觉女人很赃,而且赃得莫名其妙。等老阮儿作了下鬼之后,她对女人的恐惧便一发而不可收拾,甚至觉乎着天下的所有女人,包括她自己,全如污泥浊一般不净。大字不识几个的她以为,男人一挨了女人,就保准儿要得病的。过去得的,不是淋病,就是梅毒,现在得的,更邪乎,还有滋病!于是,在阮大穷困潦倒那阵儿,一个个的柴禾妞儿被诸葛秀执着地从儿边赶走了;在阮大发家致富之后,半个小阮大也依然养不住。因为,诸葛秀一见到阮大边有女人,总会让儿不得安生,不是嘴里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就是索当着阮大的面,昏厥而倒,什么时候阮大边没女人了,诸葛秀才什么时候能够从床上爬起来。对于中国人来说,从过去到现在,不论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从来不把神上的疾病当成病。虽然大家私下里都把诸葛秀叫作神经病,虽然诸葛秀因为儿也成了兜揣数百万的富婆,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真的认为诸葛秀有病,更没人想到、建议或敢于把诸葛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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