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三十五固执地追问：“你回答我！”

叶三十五，最后叹一气，从袋里窸窸窣窣摸一烟，打亮打火机，了一烟。

青狐低声苦笑，“原来你烟啊。”

一个家族的基若被斩断，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诞生能力卓著的咒术师，只有源源不断培育优秀的后代，这个家族才能长盛不衰，对家族而言，咒是比咒术师个人安危更为重要的存在，嗯，打个比方，就像个人与国家，而叶三十八那个人，就是最典型的国家利益于一切的偏执狂。”

青狐拗不过他，只得答：“是！”

青狐郁闷地嘀咕，“什么玩意儿！”

“咿……”叶三十五搓搓胳膊，继续问：“那看到青青不开心，你会不会想，哪怕她下一秒开想要星星，你也会给她摘下来？只要她能开心，你什么都愿意。”

青狐笑：“我活了这么久，一次也没有过烟。”

叶三十五在青狐看不清的昏暗里惆怅地皱起眉，“如果你一天看不到青青，你会不会非常非常想她，想看看她，想和她说话，想听她的声音，哪怕被她骂也没有关系？”

青狐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低低笑声，“嗯。”

青狐，“会啊，有时候即使她就在边，也还是会觉得孤独，总觉得如果没把她抱在怀里，她随时会消失一样。”

青狐戳戳他的胳膊，问：“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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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三十五忽然转过，盯着青狐，“你是不是只要一看到青青，心情就会变得很好很好？”

“我们这样好像躲在学校厕所里偷偷烟的不良少年，”青狐摇笑：“不了，青青不喜烟味。”

叶三十五奇怪地看向他，“你怎么

青狐被他吓了一，挥手打开他的脸，“是啦。”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叶三十五狠狠了几烟后，忽然开问。

叶三十五却不屈不挠地盯着他，“不青青变成什么样，你都能一下认她是真的还是假的？”

叶三十五抓住青狐的两只手，握着，神情虔诚而执着，“我这辈从来没有喜过谁，所以我一直不清楚我为什么对青青这么在意，绝不是因为她是咒的原因！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喜她！我真的喜她！”

叶三十五丧气地答：“本来已经戒掉了的。”

青狐有些疼，“也就是说，如果让那个三十八发现青青和岳白的秘密，事态就会发展地不可收拾，而我们要面对的，就会是破釜沉舟的整个叶家咒术师？”

叶三十五得到他肯定的答复，脑袋慢慢转会前方，颓丧地坐到地面上，整个人忽然就安静起来。

一只苍蝇飞过来，在青狐脑袋边嗡嗡作响，青狐烦恼地挥了挥，却没能将那只蚊赶走，他正要伸手去抓，刚伸去的手忽然僵在半空中。

青狐的一直在，簌簌，牵扯着他的面，整张脸跟似的不停颤抖。

叶三十五无奈地说：“我之前也说过了，这些年，我们叶家的势力不断衰弱，相较之下，其他的家族却在不断壮大，再这样下去，叶家很快就会不复存在，族内的人一直在疯狂寻找能够替代咒的人。”

叶三十五若有所思地发了片刻呆后，怔怔地回看向青狐，讷讷说：“……怎么办，我和你都是一模一样的……我想我和你一样，都喜青青……”

黑暗的坛后，只有叶三十五手指间的一微弱火光，青狐的背抵靠在坛冷冰冰的瓷砖墙上，鼻尖萦绕着从叶三十五嘴里吐来的烟味，这觉，静谧、遥远却又烈地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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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狐有些烦他的视线，“你烦不烦？”

青狐张大嘴。

叶三十五闻言把烟递过去，黑英的眉微微扬起，“试试？”

青狐，“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