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静下来！三十八虽然很坏，但还不至于……”

“开。”青狐终于站起，发上的白霜随着他的站立扑簌落下，底下如雪的白发。

叶三十五寸步不让，“青狐，三十八她还只是个……”

“开！”叶三十八忽然从后狠踹了叶三十五的膝盖一脚，直踹得叶三十五扑通跪倒，她脚下不停，足尖贴地狠划了一圈，尘土飞扬间，十个沙怪嚎叫着扑向众人。

青狐臂弯一捞，将失神的陈霁搂到怀里，另一只手五指微张，所有的沙怪竟然全都保持着攻击的姿势，在他们面前狰狞地静止下来。

林岳白惊魂未定地睁开，立即惊愕地发现所有沙怪上都迅速结上一指的冰，而原本躲在沙怪后的叶三十八赫然已经消失无踪。

青狐拉开陈霁，抬起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青青。”

陈霁的视线混了好一会儿，这才堪堪对上青狐的，她颤颤伸一只手，犹豫着摸上青狐青白的脸。

青狐拉下她的手，放在自己边亲了亲，“答应我，不要让刺蘼失望。”

陈霁的眉越皱越，抿的嘴瘪了又瘪，脸上的表情是行压抑的悲伤与痛苦。

青狐心疼万分，他摸摸陈霁的发，翻过她冰凉的手，埋在她手心里细密亲吻。

陈霁狠了几气后，咬牙说：“……你去吧……不要让她跑了……”

青狐，站起看了陈曜嶙，得到对方认可的后，几步奔大门，消失在黑的楼里。

没了青狐和叶三十八，叶家被破坏的惨不忍睹的客厅里恢复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人开，也没有移动。

许久之后，陈曜嶙走到陈霁边，弯腰将她扶了起来。

林岳白犹然沉浸在刺蘼已经消失的震惊中，但他不敢开询问细节，他是这个家里年纪最小的，也是最不适应这光怪陆离生活的，他只是走到那几个被冰冻的沙怪面前，憋着一气赤手砸过去。

第一个冰冻的沙怪在他一拳之下破碎成无数碎冰块。

林岳白吓了一，但他立即鼓起勇气，像是要发内心积聚的所有怨恨与伤痛般，歇斯底里地对剩余的几个沙怪拳打脚踢起来。

很快，客厅里只剩下满地的碎冰块。

林岳白对着那些碎冰块还在不停地踩踏，他踩得过于用力，孱弱的东倒西歪，随时都会摔倒一般，叶舟看不下去，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却被少年一掌甩开。

“啊！啊啊啊啊！”林岳白大喊大叫，声嘶力竭，“啊啊啊！啊啊！啊！”

叶舟一把拽过林岳白，将他的脸压到自己怀里，柔声安：“嘘！嘘！岳白……乖！嘘！”

林岳白静了静，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叶舟眶微红，她埋抱少年，什么安的话也说不来。

陈霁呆呆看着林岳白，心里的痛像一把锯在她心来回划动，嘎吱嘎吱，生生要将她的心切割成数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