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来瞎闹？去去去！小孩不懂事，快回家生娃娃去！”

“我在找……”陈霁一顿，忽然抱住灰狼的前爪，张问：“你有没有看到你送的那只狐狸？他在哪？”

“你说那个人见人的小白脸吗？就在那边的山上啊，”灰狼脖扬起，灰黑的瞳困惑地望向远方的山峰，“他还和以前一样，往那边一站，多少个小姑娘恨不得掏心掏肺对他，狐狸就是好，天生长了副讨人喜的嘴脸，不像我们狼……”灰狼忽然停下话语，幽怨地叹一长气，“长得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很多人喜又有什么用呢？弱三千，我只取一瓢饮……诶？这话是谁和我说过的呢？”

见灰狼又要犯痴症，陈霁顾不上其他，径直哀求：“求求你带我去找他！”

没想到尚沉浸在回忆与幻想中的灰狼竟一回绝，“不行！”

陈霁惊愕，“为什么？”

“那个地方是死地，去了就回不来了。”灰狼眨眨睫密的，沉声说：“万妖冢万妖冢，那个地方就是我们妖怪的坟墓啊，你的狐狸在这个节骨上去了那边，一定回不来啦！”

陈霁急：“我一定要过去！”

灰狼瞥了她一，好笑：“你要去就去，我又不拦着你。”

陈霁在茫茫的雨雾里望向那飘渺的山峰。

灰狼也同她一起望过去，冷笑：“等你翻山越岭爬过去了，恐怕连你家小狐狸的骨都找不着一……唔！”

就在灰狼回前一刻，陈霁突然发难，她揽臂扣住灰狼的脖，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多了块尖利的石，锋利的石尖距离灰狼的珠不过分毫，“你救了我，我不想为难你，但是以我的状况本不可能赶到那边……我相信你可以的。”

灰狼没有眨，它静静地看向陈霁，无声对峙半晌后，忽然笑了，“小姑娘，拿着一块石来威胁一化了的老狼，我是该夸你勇气可嘉呢，还是骂你愚蠢透？”

陈霁没有理会灰狼的揶揄，她本就是抱着决绝的信念来对待一切，别说是一块可以戳瞎睛的石，就是一抹碎布，她也能为了青狐，将之化为杀人利。

在灰狼调了数遍它不惧任何胁迫后，陈霁终于如愿以偿地爬到了灰狼背上，由它送她前往青狐所在的地方。

灰狼的脚程很快，陈霁趴在它背上，虽然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好似要翻涌而，但收获也是大的，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远远地，她已能望到那个人孤零零站立在山坡上，及膝的白长发飘舞在血的灰天里，□的上半布满血迹，上的破烂运动早已辨不清颜，他的脚赤着，脚下是两摊黑泥，地浸下一半的脚踝。

“青狐！”陈霁大恸，等不及灰狼停稳，她已□，跌跌撞撞往山坡上爬，爬了没两步她便发现，这个山坡的草地极其，爬到一半的时候，她甚至了一跤，等她重新站起来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全上下都已沾满暗红的血。

万妖冢已经消失，此境是真实，而这个现实里的山坡，竟然生生被血浸得透。

陈霁抬起，山坡上除了青狐外别无他人，她的心一下提起，生怕这些血都是青狐下的，她加快脚步爬到山坡上，抱住木似的青狐，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焦急不安地哽咽问：“你怎么样？”

青狐没有声，甚至连扭看她的动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