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沉默。

年轻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它讲话了……”

动车在晚了近半小时后终于到达f市火车站，车门一开，陈霁看也不看那聒噪的男人直接下车，没想到那男人竟然也跟着她越过车门，像糖一样跟在她后，“诶！诶！师父！你等等我嘛！”

一切归于太平。

去找神仙。”

那个石妖抬起手，指指陈霁的背包，僵的脸上扯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容。

陈霁烦躁地转，着拳想要狠揍他一顿，一转，却见到那个石妖正直地杵在车门后，一脸平静地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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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霁想了想，最后只是挥挥手，“……再见。”

“……你们是在谈恋吗？”男人疑惑地看向陈霁，一脸认真地问：“人和妖？”

“哦……”陈霁答：“其实我是一个浪艺人，必杀技能就是和我的猫一起唱双簧，所谓的双簧也就是腹语，腹语你懂吗？就是……”

“闭嘴！现在是女主外男主内！去！”陈霁净利落地将半颗脑袋的小狐狸重新回背包，重新拉上拉链。

陈霁严肃答：“这是一个小孩，其实我是个人贩。”

年轻男人忱不减地靠近，“诶，是人是鬼，还是妖怪作祟？”

年轻男人问：“可、可是……我看到……和耳朵……了……”

“你和你的这些人类，被、上、保护、背叛、绝望、殉情……难不也是一恋？”陈霁拉了拉肩膀上的背带，“另外，我和这位不是恋，我们已经过了恋的时段……”她侧着脑袋看了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淡淡笑了，“我们现在大概是在走一段非死即生的月吧……”

陈霁顿觉背后的背包沉了不少，她不解地将背包转到前，才刚刚拉开一条，一只茸茸的掌便伸了来。

陈霁走最后一节车厢的时候，整列动车的灯瞬间亮起，驶隧的车厢迎来白昼的光明，有人在呼，有人在咒骂，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喟叹。

那个年轻男人手忙脚地拎包跟过来，“诶，我知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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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人嘿嘿笑了，“我从小就喜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可惜一直没见过真人真事，既然咱们俩遇上了，多少也是个缘分嘛！诶，你刚才一直都在和谁说话？你的式神？还是你养的小鬼？难是妖怪？它在哪？我能看一看吗？”

陈霁停住脚步，她的后是最后一节车厢，车厢里是满满的喧闹旅客。

陈霁只当没听见，径直越过座位，站到了下车门附近。

孤寂与黑暗已经消失，包括那个不知姓名的石妖。

“呜嗷……上了年纪果然经不住折腾，居然就这样昏过去了……诶？诶诶！青青！你嘛压我脑袋！”青狐的不满从背包里叽里呱啦地爆发来，它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着脑袋拼命要钻来，到最后索嚎起来，“谋杀亲夫啊！”

陈霁这下终于睁开，“……我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得了吧青青，他不会相信的。”背包里传来青狐的哈欠声，接着，一颗白的绒脑袋了来，面向大如铃的年轻人

年轻男人鬼鬼祟祟瞥了四周，压低声说：“诶，我想拜你为师，你收我为徒好不好？”

白的车门重新关上。

陈霁笑了笑，背着轻便的背包穿过一节节车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那个听音乐的女人不知去了哪里，座位上只剩下那个年轻的男人笑着冲陈霁打招呼，“辛苦你了。”

陈霁翻了翻白，无奈地看向前已经目瞪呆的年轻男人。

陈霁抿了抿，一本正经地说：“没错，你看到的是一只猫。”

陈霁还是沉默。

年轻男人咽下一，小心翼翼指着背包，涩问：“……那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