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上午我们的成绩骄人，三战三胜。下午，阮小二正在准备上场，育场的保安通过内线电话找到我，说有个叫陈可的女人找我。末了保安有抱歉地说：“你也知，经过上次卖大力的事情，我们可不敢再轻易放人来了。”

我边说着“可以理解”边纳闷陈可在这个时候找我能有什么事，难电话里说不清？

保安小心翼翼地说：“那我让她跟你说话？”

我一下回过神来，嘿嘿笑了几声，问保安：“对方的小不小？”

保安那边沉默了半天，也不知是难为情还是现看去了，过了一会儿才偷偷摸摸地说：“不小……”

我哈哈一笑：“不小就是真的，放她来吧。”

第十二章十年

我端起望远镜，向育场门看着，只见陈可额光洁，神饱满，依旧迈着自信的步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保安扬着手指着我们校旗给她看，陈可过谢之后就径直朝这边走来。这个女人，永远是斗志满满。今天的她穿着一条黑的喇叭长，银白的甲。在她的脖上，挂着一条像啮齿类动留下的牙印似的细密颗粒项链，随着她的行动一闪一闪，让人印象刻。可以说在服饰上，陈可无懈可击，丝毫不用怀疑扔给她两条墩布一条廉价窗帘她都能穿时尚来，但她的气势往往让人忽略她在穿着上的品位——她总带着一义无返顾的劲。

不大一会儿，通往贵宾席的走廊里就传来了跟鞋的声音。门一开，陈可端凝地站在那里。睛搜索了一圈找到了我，她快步走过来和我握了握手。我的鼻里全是好闻的香味，我一闻就知是……呃，反正是级货。

陈可看了看横七竖八睡午觉的好汉们，又轻声和朱贵杜兴打了招呼，这才略带笑意地跟我说：“现在我是该叫你萧经理还是萧领队呢？”

我看她有嘲讽的味，说：“你叫我小最好。”

“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知她不可能是闲得无聊来看我这个在她心目中的氓领着一群人打架的。我把她带到放机的办公室里，陈可四下打量着说：“真不错。我见别人好几家也未必能有一间办公室，你这间最大，居然就这么锁着。”

我开门见山说：“陈小是有什么事要给我办吧？”

“你觉得我人怎么样？”陈可突兀地问了一句。

因为太突然，我一愣，下意识地说：“脑够用，人不算坏。”

陈可嫣然笑：“谢谢，这算是夸奖吧？”

我又是一愣，急忙使劲：“算，绝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