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爸爸答应让我嫁给你！”我笑得非常开心地说。

爸爸忽然笑开，说：“当然可以！只是看小玉一时也想不起来，再忍下去就对不起自己了，最少［小玉］的第一次，我不想让给他们五个的任何一个人！而且，小玉也想要爸爸的，对不对？”

“真乖。”爸爸低下来，亲了亲我的角，“小玉还记得年三十晚上爸爸和你的约定吗？”

咬了好一会儿，倒是自己有些气急，稍抬起一，但还是与爸爸的呼着，说：“要吃就吃！我才没有用话撩拨爸爸！”我的思绪突然远，接着说：“对了，哥哥说要我他的新娘，就可以每天玩亲亲。我想自己先答应了爸爸，所以要问过爸爸！爸爸，你说我要答应吗？啊……”

“小玉，你真的不会恨爸爸吗？”

“我知，就是因为知，所以爸爸才会怕呀。”爸爸挑起我的，一边浅浅地啄着我的，一边轻轻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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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上半，地环抱住爸爸的腰，脑袋蹭着爸爸的肩窝，说：“爸爸，小玉才不会恨爸爸！我最喜爸爸了，比喜自己还喜爸爸。”

爸爸念重［小玉］两个字，满是诱惑的声调让我傻傻地，总觉得爸爸的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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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神迅速变暗，说：“我的小玉啊，你就不会量一下你的爸爸我的辛苦吗？不要老是用话来撩拨啊，否则我真的会把你吃了。唔……”

“爸爸？”我眨了眨，疑惑地看着上方的爸爸似自己对自己说，又好似对我说，可是我听不懂爸爸的话，爸爸为什么想要吃我？“爸爸，你要吃小玉吗？我不怕痛的，你吃吧！”

“爸爸？”

“好，就抱小玉。”

“爸……爸爸？”明明压着爸爸时不觉得，可是现在在下方的我，逆光中看着爸爸温柔中带着些许邪恶的笑容，突然觉得心如雷，所有的血都逆到了，充溢着脑袋，什么都想不到了。

——

话还没有问完，爸爸的位置又回上方了，睛里划过一利光，似懊恼，似占有，似邪恶：“小玉想跟你哥哥玩亲亲？嗯？”

“……爸爸。”憋了半天，还是只叫了爸爸的名字。

“每看到小玉这般信任又纯真的神看着爸爸，爸爸心底的兽就叫嚣着要把小玉吃了。可是，爸爸的理智又告诉自己，不能，不能！小玉只是一个小孩！虽然小玉的成熟到生下了两个小鬼，但是现在的心智太小了。我还真有下不了手！”

“怎么？小玉呆了？不是让爸爸只准抱你吗？”

我想，我不会说喜他，也不会说恨他，只会恐惧！因为是他让我被自己着的四个丈夫用；是他，绑走我最最心疼的小鬼和小宝宝威胁我；是他让我痛彻邃……

说完，爸爸微一用力，我的视角一下颠倒，真的被爸爸压到底下了。

我的力气也是很大的，趁着爸爸说话的时候，又翻把爸爸压回去了，一咬上爸爸的，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咬爸爸的，似乎只是想堵住爸爸说些莫明其妙的话。

我完全没有警觉心地。

就算被我推倒压住，也不减他的气势，看着他角浅浅的笑痕，反倒是觉得自己被爸爸压倒了。

后来，我想，如果自己有记忆，还会抱着爸爸说自己最喜他吗？还会懵懂羞涩地在爸爸的下展妖娆媚惑的情动姿态吗？

“本来，我以为那天晚上他们四个会赶上的，但是，他们没有。而且那天晚上我真的是想要小玉的，最后还是刹住，是因为有些事情小玉不懂，那些人也不懂……不过现在，或许时机成熟了。”

可是许多的事情，仿佛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