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至少我争取过、努力过才死心。”

明卿瑜摇摇，嘲讽似地：“从我看见她的第一，我就知那是，她看他的神，那是。你不了解莫离，她不是那可以控迫的女人。我只能等，提醒她，离间他们，等让她自己离开他，再心甘情愿回到我边。”

“那又如何？她还是傻乎乎去送死了，他还是睁睁看她去死。”

他抓过边的白兰地酒瓶，仰咕咚咕咚了几，“我以为他她。”

“或许，可终究没抵过恨。”

明卿瑜把剩下的小半瓶酒喝光，神却渐渐清晰起来，聚焦成了两骇人的光亮，“所以，再也不会了。同样的错误，我明卿瑜，绝对不会犯第二次。”他一字一顿，以往光慵懒的脸像琴弦一样绷，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猛烈地收缩。

男人从影里走来，带着漠然的笑，“我帮你，然后各取所需。”

明卿瑜并没回看他，“和律凌斗，你还差得远。”

男人笑得放肆，“别忘了，现在的我和他当年一样，家破人亡一无所有。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比覃律凌更心狠手辣冷血无情。而现在的他，活在害死莫离的痛苦和内疚里，是被剥了壳的脚虾，一攻击力都没有。”

明卿瑜放开手中酒瓶，瓶在地上骨碌碌很远，碰到墙才“咣”一声停住。他终于回过来正视他，“你想怎么？”

“戚牧野是个狠角，洛心将死未死，倒是可以把他好好利用一下。”

明卿瑜又重新去看海，尽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再也分不清是海、是天、还是夜，“腾冉，我不你怎么折腾，记得把你的爪离莫离远。从今以后，只要我还活着，没人能够再碰她。”

腾冉在他边盘膝坐下，“你放心，我和她已经两清了，无拖无欠。不过我还要提醒你一句，晏莫离是心甘情愿为覃律凌去死的，就算她醒过来，她也不会恨他。更何况，她自己愿不愿意醒来重新面对这些，还是另一档事。”

明卿瑜冷冷地瞥了他一，“所以说，你不懂她。”

第25章涅槃

“莫离，你看，今年的冬天真短，这才两个月，天就来了。我还记得就是这个时候认识的你，那时候你和莫叔叔来我家，躲在琴房外边听我弹琴。梳着蘑菇，歪着脑袋，一听就是一个小时，被发现了却不逃走，站在那儿怯生生地问我是谁，为什么弹的那么好听。你不知那时候的我有多兴。从来没有人那么认真听过我的音乐，他们不是让我从政，就是让我从商，从没问过我弹的是什么，听我用音乐说了什么。”明卿瑜半跪着，握住晏莫离冰冷的手指，目光温柔的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椅上的晏莫离睁着黯淡无光的双，像两个诡异停滞的大黑，空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