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凡儿，因白狐族长尔反尔，对妖族失望透，竟趁着白狐一族遭受灭之灾，动用了提炼业火的残忍法术。当时，我虽有些不忍，但于私心，想想这些白狐终究要一死，也就没有阻止凡儿。”

“当时白狐一族的实力并不弱，既然白狐族长都没有能在这场浩劫中幸存下来，为何你们会安然无事？”君履目光清寒地望着老者和白狐，说了他的疑惑。他经历妖界无数风云，老者想欺骗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者，我们有法阵庇护，承受了一些地心岩浆的力量；二者，凡儿是我和灵儿的结合，人族和妖族的血脉混合，有某神秘的力量，就靠着这个，我们在那场浩劫中存活了下来。不过即便活下来，我们也是奄奄一息，要不是一名人族仙恰巧路过，我们恐怕也活不了多久……”老者长长一叹，过往的一切，像是一场噩梦一样。有时他想，如果时光倒，白狐族长知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当日还会这样对待他们吗？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人族仙？是不是樱仙？”言灵歌心中一动，她总觉得石屋外的石像有些熟悉，现在听老者提起，心不由闪过樱仙的模样。樱仙和婵娟仙好，兔族和白狐一族又相近，因此樱仙路过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时间有些对不上，这老者不过四五十岁的年纪，而樱仙早在百年前就神秘失踪。

“我不知她的名字，当时她救下我们后，我苦苦哀求，让她带着凡儿离开妖界，回人界之中。那时，我对妖界已是心若死灰。她却摇摇，说在妖界中还有未了的事。在听到我的叙说后，她长长一叹，便教凡儿用业火洗涤内的妖气。而我，为了加快凡儿的蜕变速度，就镌刻了凡儿边的法阵，并用鲜血注其中。”

“两位，事情经过我已经说明，是非对错，相信你们心里都有数。灵儿死后，黄某早已了无生趣，只是心中挂念凡儿，这才……”回望了业火中的白狐，苍老的容颜堆砌一抹释怀的笑。自灵儿死后，这一生，他活的太累太累了。

“黄某一生浸法阵，这是我对法阵的一些心得，我把它献给仙，只求你们带上凡儿，他日有天，仙返回人界，便将凡儿带回人界。”老者从袖中拿一本古朴的书，递给言灵歌。

言灵歌垂眸看去，只见上面书写者四个大字“浩云阵法”，她摇摇，：“这是你的东西，你应该把它传给你儿。至于我，能帮上的一定帮。只不过必须他答应我一件事。”

说到这，言灵歌一双清冽的眸望向业火中的白狐，声音透着清冷和决：“若十恶不赦的人，你杀多少我都不会去，但若没有法力，或无辜的妖类，你不得滥杀。如果这一不到，我言灵歌不会带你离开这里。”

老者脸一喜，原以为言灵歌会提什么苛刻的要求，只是不滥杀无辜，相信凡儿能到的。虽然凡儿偶尔会狂大发，但老者知，他的本是好的，只是一直被白狐一族当怪，情这才变得古怪，若有人好好引导，一定会成为一个正直的人，而这正是他期望的。虽然与言灵歌、君履接的时间不长，但老者目光如炬，清楚两人的为人，这才托孤之举。

“凡儿，你快些答应，若是不应，他日我死后，便让我永坠阎罗，承受无边痛楚。”老者举起手，一字一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