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傅晓涵是怎么跟他说的，如果我自己跟他坦白，他会不会，会不会没这么生气？

他说完就站起来上楼了，我慢慢站起来，到卫生间冲了冲手上的血，简单包扎一下就来了。我走到沙发前坐下，心里空空的。我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太久没在夜场混了，我差忘了这些有钱人都他妈不是人，整人的手段多着呢。账冻结？被人劫？被人毁容？哪那么多万一啊，不过是有人刻意为之而已。

他忽然抬起脚，蹲在我面前，从我手里拿那块满是血的碎片，握住，他的血和我的血合在一起，有一目惊心的惊艳。

我边说边从袋里拿一个红包递到他面前，“你上次不是说，我拿你的钱给你包红包不好吗，这张卡是傅晓涵给的，我想，不要白不要，你要和她结婚了，我什么都不送多不好啊。那张支票我就自己留着了。”

我忽然间产生一想法，他这么生气不是因为我收了傅晓涵的钱，而是因为我下定决心要离开他。我不知我为什么会产生这个想法，但是这觉很烈。

他越说越使劲，我被他掐的不过起来，他松开手，指着我的鼻，“你他妈给我听着！夏落落，我是什么人相信你也清楚，你再夜待了那么多年也不是白待的，我能捧着你，就能踩死你，你自己用脑好好想想吧！”

我给他清洗伤的时候他没挣扎没反抗，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叫疼，我忽然心里很难过，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他。

他还是不说话，我继续说，“我知傅晓涵早晚会找上我，我本来没打算收她的钱的，可是后来我又想，为什么不要，这是她的钱，又不是你的，拿回来咱们分了也是好的，虽然我知你看不上这钱，但是与总比没有好啊，你虽然有钱也不是大风来的，有这不劳而获

我坐起来，在黑暗中谁都不说话，左秉南一支接一支的烟，了很多。

他还是不说话。

我忽然有害怕，他接下来想什么？

我坐近了，慢慢开，“我不是想瞒你，我本来就是打算等吃完了饭就告诉你的。今天下午傅晓涵找过我，给了我一张支票和一张银行卡，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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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卡着我的脖，微微用力，另一只手拿着碎片在我脸上隔着几毫米的距离轻轻动，狠狠的对我说，“都说□无情，戏无义。夏落落，你真对得起这句话啊！你行啊，现在手里有小钱，说话底气都足了。你想过没有，我给你的那张卡里的钱，傅晓涵给你的支票和卡里的钱，你自己的钱，你都取来了吗，万一账冻结了，你还剩的下什么？就算你取得来，你就不怕被人劫了，个人财两空？那时候，有人在你这张小脸上顺便划几刀，你那钱够整容的吗？”

的重量都压在我的手上，我真怕我这只手被他踩废了。

过了很久，我站起来把灯打开，拿了酒和纱布走到他面前坐下开始给他包扎手。刚才我就注意到他拿烟和烟用的都是左手，以他的脾气，现在又在气上，肯定对手上的伤不不问。

他虽然经常有话不好好说，但是他不声不响的样更可怕。我想说儿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包扎好了，问对他说，“你动一下，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如果伤到了还是快去医院看一下，别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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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没开灯，光线很暗。我模模糊糊地看到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腥红的火光时亮时暗，我觉得其实我是被烟呛醒的。

不过，我倒是不怕左秉南找人毁我的容，或者是找人劫我。他混账归混账，但还不至于那么坏。可是我担心他会冻结账，这事儿他绝对得来，到时候，我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我去哪儿都没什么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