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坐落，风长明也把手中的椅摆好，坐于泸泾的对面，：“你给了我椅，却还没有给我酒。”

“喝我血还容易些！喝酒？白日梦！若非我看在檬小妮的份上，我早饮你的血了，竟敢冒用我哥的相貌，你小……”

“停！我跟你见面，用的是我最真的面貌，你看不惯，我也没有办法。”

风长明打断泸泾的话，就因为见的是泸泾，他才恢复了本来面貌：这好几年来，他已经早习惯“白明”的相貌，对于自己本来面目，倒是很少想起。

他此刻驻兵西沙山脉，却暗自独至西境，密见泸泾，其实就是他此程最重要的目的，然而，如果只为这个目的而来，他为何又要兵压西境呢？这不但泸泾想不通，就连他边的那些人也是无法了解的。

本来他一直持要打西境，且誓言旦旦，可是到了西沙山脉，他却不像当初铂琊一般杀，而是选择了自己一个人跑到西境来找泸泾喝酒。这很不像他平常的风格，倒是像极了风妖：莫名其妙。

然而骨里，却像铂琊的……

“关于这个问题……”

风长明突然把他的衣领打开，在他壮的颈项上，他所佩着的正是由芭丝的骨骸上摘落下来的“心之力量”泸泾双盯着那条熟悉的项链，他记得，那是他嫂以前佩的。他惊：“你为何会有这项链？”

“我母亲的，她死在渤徊，如今渤徊已经没有人了。”

泸泾沉默，他只是凝视着风长明，久久才：“现在的面容是你的？”

“我生来就这模样。”

风长明肯定地。

“那这仗暂时不打……我要前往帝都见一个老女人。”

泸泾站了起来，又：“待我从帝都会来之后，我再看看这场仗要不要打下去。你可以回去了，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把西陆全纳你的版图，否则我仍然可能侵西陆。我暂时会退兵抗帝都之师，走吧，但愿你这脸不是对我的一欺骗！”

“不！这仗仍然要打，我不你去哪里，要见的是什么人，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得跟我打这一仗，且要漂漂亮亮地打。这是你欠我风长明的……”

风长明说得很决，泸泾又坐了下来，两人长久对视。

泸泾终于：“给我一个说法。”

“我要颠覆海之……”

由风长明起，两人继续在密室里谈话，这一席谈话，直谈到天亮，至于两人谈话的内容，除了他们叔侄两个，这世间没有第二个人知，也许只有到达某一天，他们所商谈的事情，才会在历史的沉淀中浮那一“白”当两个人由密室来，已是海肚浮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