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苦笑着说：“我老爸老妈就这样，老妈整天唠叨个没完，老爸并没有错什么，却一副屡教不改的样迎合老妈。”“我倒觉得好玩，就像相声里的捧哏与逗哏。谁家有你们家那么好运气，天天免费看大戏啊！知足吧你。”“我都苦恼死了，你还逗我！”“话又说回来，让你在火中挣扎这么多年，是我的错，谁让我没早遇上你，把你解救来呢！

余利笑着说：“嘿嘿，来事了哈！”却并没有手。

“啊，我最喜看你的节目了……”余利想不到在这里碰上了一个忠实观众，饶有兴趣地和她谈。“小丽”对“小”的批斗也并没有因为“小”诚恳的态度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最新结论已经判定“小”不是男人。病房里成一团。妖妖下床，悄悄地碰碰我。我陪着妖妖来到住院大楼前的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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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着，茫然地地穿过草坪，正要走住院大楼，后传了一个女声：“安生，等等我。”我回一看，原来是余利，她手里拿着一台微型数码摄像机，风姿绰约地跑过来，引得满草坪的人都侧目观看。她跑到我边，满脸激动：“太了，我刚才拍下了你和那个小女孩的画面，你难得表现这么温情的一面。”我不屑：“这么说，你一直以为我是个冷血动？”“不是冷血，是你老没正经，不知你什么时候是真的。”“奇怪了，我倒觉得我一直都很正经，而且特真诚，是不是现在的人脑里没'真诚'这个词汇啊？要不怎么我老被人误解。”“就你这一脸的坏笑，还真诚呢！”“怎么了？难面对一个赏心悦目的女假惺惺地板起脸啊？”“你说什么都有理。”“不是我说有理，事实就是这个理。你这就开始上岗了？”“嗯，为了拍一期好看的节目，我从现在起，将二十四小时和你寸步不离！”“哦，是吗？很荣幸。我正要上厕所。”余利冲我扬扬手，并没有真打下来：“你真坏。”这句话差让我起疙瘩，怎么就他妈没有一新鲜的词汇，对一个男同志的好非得用“你真坏”来表达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是恶俗如此的语言，由一个女脱说来，还是让我受若惊，于是脆一不二不休，来个不亦坏哉，轻佻地牵住了她扬起的手。

“鉴于您对我的度评价，我怎么也得表现表现，是不是？”我们边说边笑来到四楼，推开412病房的时候，才放开手。病房里，“小丽”正在数落“小”，“小”见我们来，像溺的人见到稻草一样，赶亲切地跟我们打招呼。但“小丽”的斗志不减，依然唠叨个不停。听了半天，没有听所以然，似乎是埋怨“小”刚才在楼下打的开没开，又像是谴责“小”单位效益不好，再后来，又追溯到“小”跟她结婚那年没有大摆宴席，最后的结案陈词是“真窝，没用的男人”。“小”忍辱负重，频频。

孩，正是我小时候作文当中经常描写的“大大的睛镶嵌在脸上”。那双真的大得奇，好像并不是面的一分，随时有掉落的危险。我把球捡起来递给他：“小朋友，怎么一个人玩啊？妈妈呢？”小男孩指了指远，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夕里微笑着看着这边，见小男孩回，远远地挥挥手：“绢，谢谢叔叔。”绢？原来是个小女孩。脸苍白，看来是化疗，发都掉光了。

绢再次谢谢，拿着小球跑远了。我一直看着她在草坪上同她妈妈一起嬉戏，突然酸溜溜地到生命的脆弱与。他妈的，这世界上，还有谁比孩更能这么自然地享受生命呢？

妖妖摁响呼叫铃。一会儿，护士来给妖妖取掉吊瓶，看见我们，正要把我们往外轰，却一下认了余利：“你就是都市话题主持人余利吧？”余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