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什么耽误！我这还是算在你的公司上班，工钱得时给的！”“得，看来我不让你照顾我还真不行，我就勉当回活雷锋吧，满足你好人好事的良好愿望。”“嘿，这才是我认识的安生嘛。”“话又说回来，其实我这病也好的。要是我想赖在你床上不走，我就假装犯病，睡到你床上得了。”“想得，看我不把你扔到地板上！”“男当前，你舍得吗？”“臭！”这时，我才突然想起：“呢？”“……她刚才还在这里，见你没醒来，叫我转告你她明天要带团去，所以先走了。”我笑了一下，没有声，走到台，看着山城的夜景。低错落的大厦，星星的灯光，夜幕像黑丝绒般华贵，跟以往任何时候一样的装模样。侧，上碰着一样东西，下意识地用手了一下，是罩，妖妖的。放开，手上带着夜的气。我无端地想起占有古萍的那个夜晚，倔的古萍一声不吭，我们在地板上默默地锋。现在想来，当时，我并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快，却充满了快意恩仇。

说到底，生活就是一场游戏，我们玩的都是真的。

早上，一觉醒来，我竟躺在妖妖的床上，屋里是好闻的女儿香。我狠劲回想我昨晚有没有什么，却没有一印象，只记得自己最后站在台，看着山城夜景。

妖妖在客厅听到动静，来：“你醒了，来吃早饭吧。”我傻不拉叽地看着妖妖，这几天我已经问过很多次“我怎么在这里”“我怎么了”，只好自我解嘲：“看来我得习惯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令自己吃惊的地方。”妖妖笑了：“是故意的吧？昨晚你可说过想赖在床上不走，就装犯病。我到卫生间漱个，一转的工夫，嘿，回来真就发现你躺在我的床上。”我眨眨，想了一下：“我记得昨晚谁说过要把我扔地板上的。”“你以为我没有啊？没那么大力气嘛。”“那……昨晚咱们没有那个……什么吧？”妖妖羞红了脸：“又来了！”妖妖右手绷带还没拆，所以穿着宽大的休闲t恤，倒透着野。说真的，有时候我真佩服自己的定力，放着妖妖这么可的一个小妖，居然可以相安无事这么久，我他妈总不可能是良心发现吧！

来到饭厅，桌上放着豆浆、油条、糕，简单的早餐。妖妖解释：“我打电话叫送来的，手不方便，不想去吃。”吃饭的时候，妖妖只能用左手，还不太习惯，一会儿拿豆浆，一会儿拿糕，有些手忙脚，一时不小心，还差把豆浆倾了。我微笑地看着她。

“傻看什么呀！”妖妖嗔。

“有时候我想，我的生活中现你这样的姑娘还真是奇怪。”“怎么了？因为我老糗啊？”“你好像没有告诉过我，我们是怎么认识，怎么住到一块儿的吧？”“你也没问过我呀！我以为你无所谓呢，反正你生活当中的……”“生活当中的什么？”“不说了。”“不说就算了呗，我还正好没兴趣听了。”妖妖神情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