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响门铃，老妈开门见是我们，睛乐得成了一条，满脸的皱纹都不知往哪里放了：“快来快来。”老妈住的是拆迁还产房，我请老唐给她装修了一下，她却老说一个人住不惯。幸好以前的邻居大多住在这个小区，她还不算太寂寞。我和妖妖去，小妹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乐，嘴里不停地吃着荔枝。那条哈狗“灰灰”在她脚下绕来绕去。

“又跟老公吵架了啊？”妹夫是一家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经常在外面有应酬，踩背桑拿耍小是常有的事。小妹早就辞了职在家少，跟妹夫一吵架，就跑回老妈家，自以为是给老公的惩罚，其实正中老公下怀，每次妹夫都玩够了才来接她回去。她倒像得胜还朝一样的得意。

小妹不理我，站起来，看着妖妖，夸张地说：“这就是妖妖啊？怪不得妈整天都念叨。啧啧，跟瓷的似的。”妖妖给她这么一夸，有些不好意思。我拉她坐下：“你别她，这是我小妹，没别的好，就喜夸人，你要信她，三两句话准找不着北。”小妹不满：“谁夸了？我这可是实事求是。”拉着妖妖就跟八百年前就认识的好妹一样说个不停，妖妖微笑着，简直不上嘴，只能随声附和。

老妈在厨房盛汤，我过去帮她，问：“妹夫多久没来接小妹了？”老妈想了想，说：“得有两星期了吧？”我笑了：“怪不得，闷慌了。”幸好这次有妖妖，不然，中标的就是我，我可没那耐烦心听她瞎叨叨。

菜端上桌，老妈乐呵呵地招呼吃饭。饭桌上，老妈一边给妖妖夹菜，一边说：“别看我们家安现在看着晃晃悠悠的，小的时候可乖了，又听话又孝敬，'六一'儿童节，幼儿园发苹果，他愣舍不得吃，非揣回来给他爸爸和我分着吃。本质好，坏不到哪里去，就缺少个能他的。”妖妖问：“伯父呢？”老妈怔了怔，伸的筷停住了：“安没有跟你讲啊？”妖妖说：“安生从来没给我提过伯父。”老妈叹了气：“这两爷都是倔脾气。老去了十多年了。那年安还在队上，也没能回来见上一面。”说着，了泪。

我他妈这一辈最嫉恨谁提我老爷，心里一窝火，把碗一推：“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老妈赶伸筷：“吃饭吃饭。妖妖第一次来，多吃。”场面一时沉闷，就连整天叽叽喳喳的小妹也埋吃饭。我离开饭桌，来到窗前，燃一支烟。香烟缭绕，熏得睛特他妈难受。老爷从小对我很好，要不是得到老妈的亲承认，我他妈怎么也不会相信我不是他亲生的。其实，是不是亲生的我一不在乎，但我不能接受像个傻一样一直被蒙在鼓里。而且老爷在得知我获悉真相以后，居然一副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大义凛然样儿，终于把我怒。我后来以自来折磨老爷的所作所为让我们彼此都对对方绝望，我相信，就是老爷活到现在，我们一样会老死不相往来。这世界究竟谁欠谁啊！

一顿饭不而散，妖妖陪我回去的时候，我们一路沉默。直到老唐打来电话，说约了老疤和几个哥们在豪门狂，举行慷慨就义前的最后告别演，我才恢复了神。

30、老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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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窗外光灿烂，疼裂。拿起手机，有无数个未接电话，我把它扔过一旁，摇摇晃晃地走到卫生间。昨晚喝得不少，闷得难受，想吐，却光冒清，吐不。撒的也是一酒味。我用自来浇了浇脸，觉心里稍微好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