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梁秋，让她把我在周前会上准备的材料给代书话：“这是上周工作小结和这周工作重，包括一些需要注意和纠正的问题，麻烦你在周前会上通报一下。不熟悉的，梁秋可以补充说明。”代书话郑重地接过材料：“你放心去办事吧，这里不必心。”我匆匆下楼，汇合明宇，驱车来到另一派所。明宇去找人，隔了半晌，来：“罚款一千，不留记录，这已经是尽到最大努力了，怎么也得表示一下。”“这就不错了，赶办去。”缴款是个中年女民警，乜了我一，满脸鄙夷，仿佛我他妈是个没穿衩被当场逮住的剽客。她一边开票一边对她对面的民警说：“昨儿一嫖客愣往我兜里红包，让我把发票报销联给空着，还想填上别的用途，回单位报销去。你说这都什么事！我毫不留情地给他填上了嫖娼罚款。这帮败坏社会风气的家伙，就得重罚。”她夹好复写纸，不抬地问我：“什么单位？”“也用不着报销，就别填单位了吧。”“不报销我也得正规格式填啊。”“没单位。”“怎么没单位了？无业游民还有个街居委会呢。你跟谁有关系我不，到我这里就得正规办事！”我随编造了个单位和姓名，女民警严肃地说：“上派所蒙来了？真实单位姓名。”我啼笑皆非，只好把金辉公司和自己的姓名报上，还给她看了份证。她一板一地填上，果然在发票上注明“嫖娼罚款”。门的时候，我听见她在后面大声对另一位民警说：“真息，嫖娼也走后门。”老疤来，右脸青了一大块，睛显然还不适应外面的明亮，眯了一下。迟疑地往我和明宇的方向辨认了一下，大步走过来。

“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我他妈在里面都快蹲霉了。”我让他上车，把车倒派所大院。

“见面没一句谢就埋怨开了！你也不说清楚是哪个派所，害明宇一顿好找。”老疤拍拍颈项：“我糊涂，关一天关懵了。这事还真得谢谢哥。”“那是，只罚款一千，还不留记录。”明宇在一边谦虚：“没事没事，这边这所长跟我是战友，不然，还真不好说话，毕竟是严打期间。”我笑：“千万别说没事，这小一准把你烦到有事为止。”老疤：“你他妈别这么咒我啊，好像我天天得派所指导工作似的。”明宇笑了：“你们这帮哥们都逗。”老疤严肃地说：“不是逗，也就有革命乐观主义神。”我从后视镜看着老疤，揶揄他：“怎么脸给乐观青了？”老疤摸了摸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昨晚给一年青警察无产阶级专政了一下。，派所真他妈不是人呆的，昨晚跟一大帮嫖客关在一起，像猪圈一样臭烘烘的，现在回到人民的怀抱真像是劫后余生。诶，对了，安生，我老婆没给你打电话问我的下落吧？”“昨晚有几个电话没接，里好像有你家的。”“还好还好，如果我老婆问起，就说昨晚我们一起喝了一晚酒，门的时候在门框上撞了脸，就在你那里困了一觉，没去上班。”明宇笑了：“这故事你倒是编得圆泛的。”我替老疤回答：“那是，这是老疤多年地下工作取得的宝贵革命经验。”在南滨路找了家餐馆吃饭，酒耳酣之际，老疤把着明宇称兄弟：“哥，我算看来了，你这人耿直！说咱们也就一面之，可兄弟有难，你是二话没说，立跑来帮兄弟，我敬你一杯。”明宇和他碰杯之后，正：“哥哥的也劝你一句，那些场合不去为妙，不说扫黄被抓住，就是惹上一病也犯不着。”老疤解嘲：“对，对，安全第一。”明宇眯着，把脸凑过来，小声说：“我告诉你，你昨晚是活该倒霉，嫖上了派所的线人。”老疤瞪大了：“什么意思？”“这妞是跟派所一民警挂钩的，专门告发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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