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似笑非笑的望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笑话，“你现在知了，那五个人都是我杀的，怎样？抓我去投案？！”

“咳……，”我假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咳，咱是良好公民，邢队长也是为了能给死者一个代嘛~！”

“嗯……，”他淡然的扫了我一，“这些你已经帮那个邢队长查清楚了吧。”

他微微一惊，奇怪的望我一，“我又不是神系的异能者，哪有可能有什么神波动残留。”

“你确定那些死者上都有我留下的神……，呃，波动？”风我额上的青越冒越多，贺学一终于知趣的转移了问题。

“就像之前发现的几个死者那样？”

咬咬牙，我忍下啃人

“拜托，”我终于有机会当着他的面翻白鄙视他了，“是人都有神波动的好不好，不仅是人，还有动植等等一切有生命的东西都有神波动的，而且不论碰过任何都会有神波动残留。”

“你……！”我气呼呼的鼓着腮帮，狠狠的磨牙，寻思着要在他上某个位开个瓢。

“什么是spl？”我好奇的问。

“确切来说，‘瀾’其实只是个代号，属于spl的一个分。”

第十九章于是，咱顿悟了

“利刵兽，一地球特变异的怪兽，喜以人脑为，经过‘力’组的研究，证明其吞噬脑髓后，神力会大幅度提，而且受其攻击的也都是些神力比平均平要些的人类，尤其是女。”

“怎么会，你想多了，那五个人的死也是无可奈……诶？？”我突然反应过来，惊讶的瞪着他，他挑挑眉，看起来似乎有得意，我眨眨睛，终于忍不住吼声，“你说你一共杀了五个人？而且全是被那个石墨什么什么兽给了脑浆的？？”

“……！”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我一般，贺学一的神突然变得凛冽无比，像x线一样将我从打量到脚，我有些惴惴的往后缩了缩，“嘛？”

“六个？？”贺学一终于认真起来，邃的眸中闪着寒意，“你确定？”

“……，spl是唯一一个没有国界、没有分歧的世界混合组织，里面的每一个成员都有最少一项特长，小到打造一颗螺丝钉，大到接卫星系统，借用它来行对对面的跟踪与监视。作为唯一一个全世界国家都承认的隐秘组织，作用只有一个——将普通人无法面对和接受的一切危险全扼杀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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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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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学一第三十七次翻白，我发现貌似现在他的表情要真实的多，虽然那传达的意思让人郁闷到抓狂，但总比一天到晚挂着莫名其妙的笑要看着舒服些，“人家都说，演电视的是疯，看电视的是傻，果然没错。以后少看电视电影，本来就已经够笨的了。”

“嗯哼~！”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像没我想像中那么无能，就连式一也只能勉判断神波动的淡而已，你居然能够分清楚谁是谁的？！嗯~，看来你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嘛。”

“所以，你就补了一刀，让事情看起来像是谋杀。”我了然的，虽然之前已经猜到，但真正听到他承认的时候，这才完全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没错，虽然看不到伤痕，但其实她们的颅腔已经空了。”

“当然确定，我去过验尸房的，真的是六尸，全为女，统统一刀封，而且每一伤上都有你残留的神波动。”

“比如异形？”

“……！”老板大侠，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不对啊。”我单手捂着脑袋，有些纠结的耙了耙，“不对，不对，死者明明一共有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