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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程铮想，要是她对他态度再恶劣一，给他一两下，又或者痛骂他“氓”，或许他会到舒服一些，因为至少这证明了那天晚上的那个吻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他一个人臆想来的空梦。她有没有听见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到底知不知他在想什么——不怎样，都不应该这么无动于衷。

第二章我只是想让你看着我（4）

这晚直到自习结束，苏韵锦也没有现在教室里，值班老师查勤时，莫郁华替她补了一张病假条。

他不再说那些恶毒的话，但还是喜故意把脚伸到她凳下晃呀晃，她一皱眉回他便一脸无辜地笑笑；她的背瘦瘦的，有时从洗薄了的蓝校服下隐隐看得见细细的白肩带，程铮不敢想象，每次看一都觉得脸红心。很多年之后，程铮想起三这个夏天，他在她后看着她，心里都有一惘然的甜。

在同学们看来，“卫生巾事件”之后的程铮和苏韵锦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同，程铮照样经常无事生非挑挑她的刺，苏韵锦依旧沉默以对，他们都对那件事绝不提，也没有旁人敢再刻意提起，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可程铮知，这也仅仅是好像没发生过而已，在他心里，该发生的早就生发芽。他从苏韵锦脸上看不她的想法，她越不动声，他的一颗心就越没个着落。

他心里一直的疑问吗？

“受刺激过度”的程铮则望着前面的空位，一晚上都觉得恍惚。

“嗤！”程铮拍开他肩上的手，不屑回答这没营养的问题。周翼笑着再度贴近，“我说呀，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虽然说每个男人遇到这事情都会觉得是奇耻大辱。”

直到小胫骨传来一阵剧痛，他才吃痛放开她。苏韵锦哆嗦地退了一步，用力拿手在自己嘴上抹了一把，也抹去了满脸震惊和尴尬，调继续往前走。这一次程铮没有追上去，他只是怔怔看着她走远，才轻轻说：“我没想怎么样，只是不知怎样才能让你看着我。一直以来都是。”

他不知她有没有听到，自己心中却忽然如醍醐般一片澄明，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去你的，别烦我。”程铮笑笑，懒洋洋地往座位走，全副心思都还沉浸在苏韵锦嘴的甜里，觉得整颗心都不是自己的，自然也完全没有留意四周同学看他那同情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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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翼在他后面嘀咕，“这小是中邪了，被一个土妞那样羞辱了一把，反倒笑得情漾，不会是受刺激过度了吧。”

回到教室门，程铮看见几个好奇张望的脑袋，周翼首当其冲，见他返来，一把勾住他的肩，悄声：“兄弟，你刚才追上去没揍她吧？”

程铮，她是真的对你没印象，你该怎么办，你到底想什么？他茫然地问自己，然后，在大脑得答案之前，他的嘴其不意地落在了她的睛上，掉了她的泪，最后印上她的，生涩地辗转。

由于是晚自习时间，这条幽暗的小路上除了他们空无一人，惨白的路灯将他们的影拉两个纠缠的影，不时有微微的夜风过，带动路边的树叶，发细碎的声响，掩盖不住他们急促的呼声。

在程铮看来，苏韵锦的逻辑思维简直一塌糊涂，在他的印象中，她的数学就从来没及格过，最气人的是，当她平时遇到搞不

为什么这样，你对一个人记忆如此刻，那个人却可以毫无觉。程铮没有遇到过这事，连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化学式也是对等的，能量不都应该是守恒吗？他怎么也想不通，她明明回了，如果那一不是看向他，又是看谁？他不想让她看别人，怎么办？

苏韵锦完全不知他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看过你，同班之前我本就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