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问题时，就独自皱着眉钻角尖，明明她后就有一个人跃跃试地无声呐喊：问我吧，问我吧！可她从来都应不到。实在于无奈，她宁可问宋鸣也从不问他。

宋鸣那家伙，英语是不错的，可数理化也就虎虎，很多次程铮在后面听他给苏韵锦讲解，废话说了一大堆，就是不得其要，两个当事人一问一答不疾不徐，反倒是作上观的程铮急得七窍生烟。直到有一天，程铮再也无法忍受苏韵锦为一典型得不能再典型的代数题跟宋鸣讨论了半天，下课走过她边的时候，气势汹汹地把一张写满了详细解题思路和步骤的草稿用力拍到她的桌上，然后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仓皇而逃。等他回到座位上时，就看见苏韵锦扬起手里的草稿想要对他说什么。

“你别想多了啊，我只是实在受不了别人那么笨。”程铮抢在她前面，红着脸辩白。

苏韵锦闻言也是慢条斯理地回答，“你也别想多了，我只是想问你这个是什么字。”

“扑哧。”宋鸣在一旁失笑。见他们看过来，宋鸣只是了个请便的手势，继续投他桌上未完成的试卷。程铮不理他，过苏韵锦手中的草稿仔细地看，“哪个字？说你笨又不承认，这里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坐在他们边的同学都会惊讶地发现，苏韵锦和程铮的关系有了微妙的改善，她遇到实在不明白的问题，除了英语偶尔问宋鸣外，其余的都会低声地求助于程铮，程铮虽然每次都是一副被打扰了的表情，但解释起来还是唯恐不够详尽。他没有什么耐心，一来二往见苏韵锦还是茫然的样，或者一言不合就经常怒不可遏，这时候苏韵锦往往也不与他争辩，漠然背对他，任他发脾气。但是不半个小时，总可以看见程铮用笔戳戳苏韵锦的背，主动说：“唉，我刚才还没有讲完，你过来，听我继续说……”

程铮诲人不倦的方式虽然鲁，但是不可否认他的解题思路往往是简明实用的，在他过于积极的助人态度之下，苏韵锦也渐渐摸索一些窍门，当然，数学这玩意想短时间内分数突飞猛是不现实的，但她的测验成绩总算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及格迈。

第三章谁也逃不过青期的动（1）

三就是一段题海里浮沉的日，考一天不结束，就别想靠岸。只有星期五下午下课后，是老师默许的“偶尔在球场上的放松时间”。程铮和同年级的十几个兴趣相投的男生经常在学校足球场踢踢友谊赛，发这个年纪的青年过剩的力。在自我觉和苏韵锦正常后，他开始装作不经意地邀请她看球。

“我们下午跟补习班那帮家伙有一场比赛，反正待会没事，你要不要去看？”

“我待会有事，我还要回宿舍洗。”

“你什么时候洗不可以？到底去不去呀，班上的女生都去。”程铮耐着说。

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经足够诚恳了，可苏韵锦一都不领情，“我对足球一窍不通，去了也没用。”

程铮的声音开始大了起来，“一窍不通就学呗，你就不能有育好，整天死气沉沉像个老太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