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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华，他拉了我的手，你来告诉我，我不是在梦。”苏韵锦晚上在电话里跟莫郁

沈居安一只手支住下颌，若无其事地说：“是我拒绝了，我没打算留校。”

莫郁华说：“有时候理智叫我们一些清醒正确的事，可情偏偏逆而行。”

苏韵锦咬着嘴，将手收到桌下，过了一会才问他：“前段时间不是听说你留校吗？怎么换成了别人？”

妈妈再说起这件事时，终于可以不再泪，时间过去了，多的伤都会结成一个面目模糊的痂，跟血长在一起，这个受伤的地方就会变得更。最后，妈妈还说，自己经人介绍，在县城里最大的一个服装厂了临时工，累是累了，收还可以，以后苏韵锦打工也不必那么辛苦。

她赶到图书馆的时候正值下午三多，看书、自习的人比较少，大阅览室里长长的凳上只坐了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远远看到沈居安的背影，苏韵锦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才发现他居然闭着睛伏在桌上，一本书半掩着脸。

暑假结束回到学校后，苏韵锦一直在矛盾该不该跟莫郁华说起这件事情，终于一天晚上在宿舍里跟她通电话，扯了一通无关要的事情后，还是说了来。

“可是为什么你选择的那个人会是他？”那样一个轻浮浪的男生，居然会让心如明镜一般的莫郁华这样地喜着。

第六章天荒地老和天崩地裂（3）

她一。

大二的课程比大一要安排得一些，苏韵锦周旋在系办、家教和教室间如同陀螺一般。这年的清明她没有回家给爸爸扫墓，妈妈打来了电话，告诉她自己一个人去上了坟。

“听说他有了一个要好的女朋友。”她说得没没脑，电话那也没问缘由，只是静默了几秒钟，然后只是“哦”了一声，莫郁华淡淡地说，“这很正常，我有选择自己喜的人的权利，他也有。”

苏韵锦怔了一下，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也不急着挣脱，只微笑回应，两人相对无言，那纠缠的手指却有暧昧的默契。直到有人从边经过，轻咳了一声，沈居安才徐徐松开手。

苏韵锦觉得有好笑，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沈居安睡着的样。四月午后的风透过阅览室半敞的百叶窗，拂在人上容易产生一醺然的沉醉，的确是个适合偷寐的时间。她轻轻拿开了他掩在脸上的书，那张净柔和的面容此时更有一让人心动的安详宁静，风微微撩动他的发丝，苏韵锦心念一动，慢慢探手去拂开他额前的一缕发，刚到他的脸，他原本安放在书桌上的一只手飞快地抓住了她的指尖，然后手的主人才睁开，笑看着她。

“相信我，我更清楚自己适合什么。”不知是否因为刚从一场好梦中醒来，沈居安的脸上有懒懒的笑意，这是苏韵锦所不熟悉的。

“我已经签了永凯。”他淡淡地说。

永凯集团？这个名字任谁都不会陌生，即使是在这个外企、大型国企如林的中国南疆大都市里，永凯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的，传说它招聘的概率是千里挑一，而他竟然悄无声息地签下了这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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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都惯了。”苏韵锦说。比起不用打工，她更兴的是妈妈不再终日以泪洗面。

“不是工作，还是人。”他看着她，忽又补充了一句。

“那你……”苏韵锦迟疑地问。

“可是，在我的想象里，总是觉得在校任教更符合你给我的觉。”苏韵锦带着一遗憾。

另外盘旋在苏韵锦心中的一件事，是沈居安大四了，再过几个月就要离校，这个时候的大四学生基本上都找到了签约的单位，前一段时间传了系主任钦他留校的消息，但最后又没了下文。苏韵锦想知他的去向，于是趁着两人都没课的一天，约了他在图书馆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