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廷刚来的时候经常听人说起止安的光辉“事迹”，心里总有些不敢置信，虽然他知止安不像个乖巧听话的小孩，然而这样看上去跟止怡一样致纤弱的琉璃宝贝，怎么可能是大家中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王”。直到有一次，他亲看到她骑在比她上一个不止的男孩上，边打边训斥的模样，才不得不目瞪呆地相信传言非虚。更让纪廷诧异的是，那次她“教训”那个男孩，无非是男孩偷走了止怡养的几尾金鱼。随后他亲看见，当她成功地夺回用塑料袋盛装着的金鱼后，自己撕开了透明的塑料袋，然后看着失去了的金鱼在泥地里无望地扑腾，直到死去。

第一章你为什么会哭（4）

因为止安的顽劣，学校的老师和其他孩的家长没少到顾家去告状，顾维桢夫妇也颇为痛，实行的教育也好，严厉呵斥也罢，小小年纪的顾止安不吃，屡教不改。起初他们还以为止安抢别人的东西只是贪图一时新鲜，往往承诺她，如果想要什么东西的话都可以对父母说，只要不是他们这个家难以承受的，都可以买给她，但这些送到手上的东西她完全不屑一顾。有时候顾维桢看到她错了事情，说她几句，她还脖一横，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气不打一来，好几次都要打破夫妻俩教育孩决不罚的约定，每回都是汪帆拉住他，让他冷静下来。夫妻同心，他怎么会不懂汪帆没有说的话，所以顾维桢训斥到最后，往往是自己一声叹息，偃旗息鼓，而小女儿照样我行我素。这个时候他们通常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还好有止怡。

会一个人躲在黑暗的地方哭泣，她只会让别人哭泣。小学三年级的止安跟止怡一样，是个看上去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但她是g大教工宿舍区同龄人中不折不扣的孩王。她大胆、灵活、好奇心、力旺盛，更有一男孩也比不上的狠劲。小孩之间，打打闹闹本来也是难免，但是如果有人欺负她或者是止怡，不对方是男孩还是女孩，或者年龄比她还大几岁，只要一动上手，她就有一不打到对方苦苦求饶誓不罢休的气势。更让人痛的是，她有个坏病，喜抢别人的东西，不是其他孩的玩还是小人书，别人越喜她就越想要抢到手。可是千辛万苦从对方手上夺来的东西，她偏又不惜，摆几下就扔到一边。如此一来她边自然争端不断，有时也会因为年龄和格的差距吃了亏，可她这孩从来不肯服，就算被推倒在地，摔得满是伤，或是着鼻血，也会拼命爬起来再冲到对方上去又踢又咬。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孩，即使是骁勇的男孩，有几个见过这样不要命的仗势，所以在止安的战争中，通常以她的胜利告终居多。久而久之，她的名声也渐渐在外，g大这一片的孩以她首是瞻，通常都是放了学以后，她带领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孩在g大校园的各“探险”，疯得不亦乐乎。

是呀，止怡是他们贴心的宝贝，没有人不心疼这样的孩。她话不多，也不会刻意地说讨大人开心的话，她的可心在于她会在父母最疲惫的时候给他们倒杯，最生气的时候拉住他们的手。看着她会说话的一双大睛，顾维桢夫妇觉得一切的不快都会消失无踪。顾维桢常跟汪帆叹，从小生长在一起的两个女孩，怎么可能存在这样的天差地别？不过让他们担忧的是止怡的内向，她不像同龄孩一样活泼好动，大多数时候喜一个人待着，唯一的好就是养鱼，她对自己养的那一缸金鱼若珍宝，将上学之外的大多数时间都倾注在上面。有时候她的父母也搞不明白，几尾只会在里游来游去的鱼，不会说话也不会逗人开心，有什么力可以这么引一个小女孩，有时他们也会问她，可是止怡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说喜就是喜。既然她有这个好，顾维桢和汪帆也乐于不断地给她买鱼，以及简单的家养鱼画册，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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